那持剑的男子见稚博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更没有想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更是恼羞成怒。
“大师兄,他既不想说便罢了吧,此去邯山院不就明了了吗?”一旁的男子劝道。
“闪开,若我们对那恶人毫无把握,到时就不止是其手下败将这么简单。只有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哪怕他今日有所告知,也定是不能留他的,如今之势,难免他不会告密于那恶人,只有他死了,方可保我裕隆派上下安危!”
那男子说完,又对面前酗酒的男子道“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能说的也太多!”,说罢,提剑向他刺去。
命悬一线,那男子却不躲闪,还是抱着他的紫玉葫芦继续喝酒。
“他们既逼问他叶无漾的事情,那他定是知道此次在邯山院举行舞林大会的九公子,到底是何人,定不能就让他命丧于此。”
殷雪嫣想着,便一个轻功至那人身边,挡了那男子手中的剑,从衣领处提起那醉酒的男子,说了句“走”,随手扔了烟雾弹,便带他冲出包围,一路快马扬鞭朝着壹品楼而去。
“我就知道像姑娘这样的仙子,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那男子将手中的紫玉葫芦揣进怀里,笑嘻嘻地随在殷雪嫣身后,说道。
殷雪嫣转身打量他一番,“看来你是假装醉酒!”殷雪嫣转身一边继续牵着马行路,一边冷言道。心中却明白,此人也是一高人,不然怎会知道她当时就在附近。
所谓大隐隐于市,稚博通便是诸如此类之人,他并未向殷雪嫣表明自己的身份,虽然他知道在殷雪嫣眼中他也非等闲之辈,这就是为何一向不喜热闹又认生的殷雪嫣并不排斥稚博通的原因。
“上次是他幸运,遇到了雪嫣,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幸运怎会一直眷顾于他!”尚天泽说道。“这普天之下,既没有他不知的事,那他岂不是每日过得都是担惊受怕,刀上舔血的日子。”尚天泽拿手中的缰绳在马背上抖一抖,说道。
“既没有他不知的事,就没有他不知的人,所为‘事在人为’。”叶无漾抖抖手中的缰绳,看看一旁的尚天泽,说道“你真以为那日若不得雪嫣出手相救,他便真会遭了他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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