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笑脸人还置办了如此丰盛的满桌佳肴只为听故事,这一桌的男子自是乐于告知的。
这在江湖中闻名遐迩的柒姊阁由七位女子引头,这七位阁主不但武功高强,还身有异能。这异能,除却柒姊阁的四阁主绿樽可见人体光来辩善恶之外,江湖人对柒姊阁其他几位阁主究竟身带何异能,终是不得而知。
“方才听诸位说的那母夜叉郁叶红,果真如诸位所言,她在这僻里乡也是个大人物吗?”叶无漾觉得并未从这些人口中探到有用的东西,便将话题转向郁叶红。
也是,以叶无漾在江湖中的声望,他都打听不到的消息,从几个游手好闲的粗野莽汉口中能听到什么。
“她?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要说这僻里乡的大人物,谁不知道那钟离府的家主钟离葛建。”那男子说着,两手抱拳朝着一个方向颇有敬意的摇摇手。
“那郁叶红要不是借着钟离家主的光,怎会轮到她在此地嚣张跋扈!”又一男子结果话茬道,“只是可怜那钟离家主一代豪杰,遭天妒啊!”那男子怅然道。
叶无漾自是知道他此言何意,除却钟离坤的事,恐怕钟离葛建的名声在这僻里乡与他的人生一样,是完美的,只是能将钟离葛建引出来,正中他意。
“听诸位的口气,是说这郁也红是仗着钟离家才能横行于这僻里乡,这钟离家主与诸位口中那芸暻榭的郁叶红有可有什关系?”叶无漾追问道。
“也无什关系,不过前几日钟离家主倒是日日进出这芸暻榭,就是后来这芸暻榭遭难,还是钟离家主出面解决的,只是那郁叶红却下落不明。”那男子接话道,这僻里乡人都知道,当日郁叶红失踪,钟离葛建遣了好些人寻她,却至今未果。
“诸位不是说她已遭了什么绿樽的毒手吗,还寻的来吗?”叶无漾佯装道。
“前几日有人在驿孤城看到了绿樽的手下,也有人在僻里乡见过绿樽,虽不确定,但是有传闻说这绿樽已出了柒姊阁”那男子看看周遭,然后靠近叶无漾低声道“你说,有这么巧吗,这绿樽刚到柒姊阁,郁叶红便像是世间蒸发了一般?”。
“多谢各位,若有缘,改日再见!”叶无漾听完这一干人的话,煞有意味地点点头,起身作揖道。
那一帮人尚未明白过来,叶无漾与月娥已出了酒楼。
“看来,此事与钟离葛建拖不了干系!”叶无漾一边走,一边告诉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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