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来找我的吗?”舌头绕在齿间打了几个转,夏斐儿又问了一句白痴而又幼稚的问题出来。
他依旧一声不响,只是用他的双眼死死地盯住了夏斐儿。
泪水再次模糊了夏斐儿的双眼,终于,梗咽着,夏斐儿道:“对不起,我会递交辞呈的……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夏斐儿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夏斐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风雨中雕塑般的陆卓瑜突然活了过来,一个健步窜到夏斐儿面前,一把狠力抓住夏斐儿打着伞的手,让夏斐儿惊得措手不及。伞柄滑落,就这样,夏斐儿也完全置身于雨幕中,粗大的雨柱也开始无情地击打起夏斐儿单薄的身躯来——
“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他更有钱,所以,你在看到我快要破产时,就迫不及待的和他结婚?!如果你要钱,告诉我,我有啊!我可以回陆家,我可以继承陆家的资产,陆家并不比他钟天墨差啊!为什么你就不告诉我?”
夏斐儿全身上下都在痛,但痛的并不是陆卓瑜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是他薄薄的嘴唇里逸出的那些个冷冷的字眼和他眼中隐隐约约的一丝疯狂,夏斐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卓瑜的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哼……”陆卓瑜突然又冷笑一声,道:“夏斐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宝宝,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夏斐儿错了,你怎么,你怎么可以隐藏地这么深?”
恍惚中,夏斐儿似是看到了陆卓瑜的眼中竟有一种深切的恨意与鄙视,他的这两句话,也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了夏斐儿的心头,让夏斐儿的痛再也无所遁形,泪水控制不住,决堤而出。堵在喉头的酸涩,竟让夏斐儿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的话语依旧如尖刀般锋利,直插夏斐儿的心窝:“我最恨别人欺骗夏斐儿,以前的白月是,现在的你也是,你既然早已找到了实力更强的靠山,为什么还要留在我们公司里,为什么还要装可怜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夏斐儿明白,陆卓瑜一直是张开他的羽翼来保护夏斐儿的,因为他知道夏斐儿在公司里的处境,也知道夏斐儿家里窘迫的情况。
但是,一天,他竟然发现,夏斐儿早已在他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比他更有实力的人,这样,在他眼里看夏斐儿,夏斐儿无异于一直是在玩弄于他了。
或许钟天墨在当着众人的面,公开与夏斐儿的关系,他也是想达到让陆卓瑜误会夏斐儿的目的?
这些只是夏斐儿的猜测,在夏斐儿被陆卓瑜指责得体无完肤时,夏斐儿自然而然地想到那是钟天墨一手策划的,如果不是他前晚上突然上演的戏剧,夏斐儿不会落入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糟糕处境。
因此,夏斐儿开始恨起钟天墨这个神秘而又可怕的男人来。他到底要从夏斐儿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总是要把夏斐儿逼入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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