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冷笑陡现,梅百花还在酝酿一记绝命反击之时,公输偿的动作就像是有所觉察煞了下来,然而刚刚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冷笑这一刻众人还是觉得历历在目。
公输偿停下动作怕是与那一声冷笑脱不了干系,看着公输偿如同化作一尊蜡像动弹不得,江学海急色浮于脸,眼前一幕尽管大快人心,但想到公输偿背后的势力,又不禁想要劝阻一番,以免事情真的走到回不了头。
“别杀他,给大家留一条后路吧!”给自己死敌求情,那般心中梗塞实在难以尽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何天问的身上。
何天问心生感应,当下抿嘴笑着摇了摇头。
“你很聪明,你放心,事情我没有做得太尽,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惩罚罢了。”
江学海闻言,心头霎时一松:“呼~谢过公子大量!说起来,今日之事都怪我,若不是在下向各位搭话,也不会闹出现在的局面。”
“江兄所言差矣,今天的事怕就是有人针对我们三人来的,是在下连累了江兄啊!”
“呃!”
何天问说的话让江学海瞬间陷入了迷糊,这意思就是,自己被人当枪使了?一想明白,江学海顿时勃然大怒,是可忍,孰不可忍。但继而转念一想,这极有可能是法家布下的棋局的时候,提起来的气霎时又歇了下去。
何天问的心觉感受着江学海的心境变化也是颇为有趣,潮起潮落,其变化波动之大,在他遇到过的这么多人之中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何天问侧过头,浑浊的瞳孔盯住了那一直默默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店小二身上。
“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你,法家首领?”
轰,何天问一句寥寥数字的问题犹如出膛的炮弹,在众人的心底里炸开了,尤其是那一直嚣张无比的公输偿,在何天问动了手脚之后,他虽然僵直住了,但四周的声音他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只见公输偿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了起来,冒出的白毛汗短短片刻就将他的衣裳完浸湿,法家执法之严那是出了名的,不讲情理,专横跋扈,任凭权势通天,法家眼下一视同仁。
公输偿知道自己身边可能会有法家之人,所以在来巴陵的途中都是小心翼翼,但巴陵楼是公输家的产业,一入了门,公输偿的警惕便是大幅下降,加上见到江学海这个以前的对手领着几个人来就餐,更是按捺不住要去嘲讽他一番。
可现在他也只能求爷爷拜奶奶,希望那瞎子是在唬他,但是下一刻,他就绝望了。
“你怎么知道的?”
店小二摘下了头顶上的帽子,捋了捋发鬓,便是露出了他那相貌堂堂,剑眉星目的丰神俊朗的外表。
何天问耸了耸肩,抿着嘴笑道:“心觉,他心通,很多解释,不过我想你会明白。”
店小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接着何天问的话说了下去:“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心跳在方才你们议论法家之时露出了破绽,对吧?”
“呵呵。”
何天问也不正面回答店小二的话,只是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看得店小二一阵火大,却又无法奈何,只好隐晦地作了个深呼吸缓了口气方才重整旗鼓。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百贤国法家之首——韩刑,不知公子大名?”
“何天问,大乾人氏。”
短短七字,便是将何天问的来历道得个清清楚楚,见得何天问如此配合,店小二,也就是韩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拿捏对方。
公输偿这个人原来不过想着用则用矣,不料他竟是有着这么多的问题,幸亏今日将其一览无遗,要不然日后必遭其害,短短片刻,却是想不出一丁点能遏制何天问等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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