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关系到你是否要受苦啊?”褚馍理所当然地说道,又是一手五指捅进了鱼璞玉的体内释放出些许的煞气。
在褚馍煞气的影响下,鱼璞玉先是不断地冒出冷汗,接着便像是患了癫痫一样身抽搐了起来,浑身青筋暴跳,仅剩的气血亦是在不断逆流,在鱼璞玉的感觉中,剥皮抽筋、千刀万剐亦不过如斯,终于,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便是昏阙了过去。
一时间,兔死狐悲、感同身受的情绪在一众将士中纷纷传了开来,毕竟没有一个常人感去面对这么一个恶魔,所以不约而同的,他们的脚步竟是在慢慢地向后退去。
褚馍放下提着鱼璞玉的手,挺直身子仰起头,侧过头用着黑的眼睛瞄着那些将士,其中嘲讽的意味可见一斑。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冷冷的一句话,是将在场众人都给吓住了。
“逃啊!”
一个站在前头被褚馍吓破胆子的士兵率先憋不住喊了出来,这一喊不要紧,不过是整支军队都化作了被狮子老虎追赶的羊群罢了,所有人都开始慌不择路地推推嚷嚷跑了起来。
褚馍舌头往上唇一舔,邪魅之意一展无遗,拖着鱼璞玉就是往人群里一冲,虎入羊群,不过须臾,便是死伤无数,遍地苍夷。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还是有大半的人逃了出去,褚馍身上黑雾一涨是从地上卷席了一番,在无尽的惨叫声之中,萦绕在黑雾上的红光愈发耀眼,待得四周皆是死寂无声的时候褚馍方才有如龙吸水将黑雾一揽而尽。
云开雾散,地上竟是只剩下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尸骸,恍若一片人间炼狱。
褚馍深吸一口气,大量成年健壮男子的精血竟是让他再做突破,连带着刚刚从鱼璞玉体内吸敛过来的精血和药力,一鼓作气之下竟是再次让他功力大增。
红,一片通红,褚馍身边皆化作了一片血色,他身上的雾气亦是由黑转红,血煞之气一时无两。
“我练的这功,或是得改名叫血蝉经了吧!”
打量着自己周身上下,褚馍不禁一阵得意,这样的实力在他看来横行天下想来已不是什么难事了,想到此处,他的目光一转,朝着宫中两道最为强盛的气息看了过去,发现对方竟是在移动着,且前往的地方还是珈蓝殿的所在。
咔嚓——
脖子轻轻一扭,发出清脆的声响。
褚馍浑身上下唯独没有变红的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光,嘴一咧,血雾勃发,他的身形便是化作红光远遁了出去。
轰隆——
金丝楠木制成的木门在刹那间被炸成残渣烂木,邪魅的红光更是在大气堂堂的大殿中大发光芒。
看着褚馍这个有如蝉妖附体的人形灯烛,不管是坐在高台上的珈蓝王还是台下各个应邀而来的名门望族心中都纷纷心惊肉跳了起来。
面对从未见过的事物,尤其像是褚馍这般看似妖魔般的,萌生惧意乃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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