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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杀人夜,阴天下雨夺命时。
在另外一边,随着突如其来的震动发生,以天牢大门为首的一端还是陷入了地下,可在场的又岂非尽是无能之辈,作为周阴庭麾下四大军营之中最强的龙鳞军以及为了镇守天牢诸多穷凶极恶要犯而锻炼出来的天工军,虽然明面上是一主外一主内,可实际上当下被阻挡在外的不过是一些派不上用场的兵痞罢了,精兵强将皆已尽然安排在了内部守着。
龙鳞军挂帅林挚广、天工军统领方天戟,此时二人正坐在天牢的中央地带谈笑风生,觥筹交错,脸上不见丝毫虑色。
“可惜了这壶好酒了。”
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方天戟把玩着手头上的酒杯,打量着地上摔得粉碎的酒壶,嘴里头不禁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林挚广见状也是将杯中之物一口饮尽然后将酒杯放置桌上,呼出好大一口酒气。
“方兄,不过是一壶醉英雄罢了!下回待得你有空,我便邀你去我府上尝尝皇上御赐下来的琼浆玉饮,那个滋味才叫得上是人间极品呢!”
方天戟双手抱拳,很是大气地作了个辑。
“林兄,豪气!那方某就先在此谢过了。”
林挚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咧嘴笑道:“方兄,这些客气就别用在小弟的身上了,外头还有好些客人正等着呢!”
“不错,让贵客久等确实有失礼仪了,各位来宾,小弟寒舍不及各位热炕暖床,但各位不介意的话还请住下来吧!”
方天戟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一个侧身滑步便是捞起起了墙边的一柄方天画戟朝着必经之路的门户捅了过去。
铮——
一声筝鸣响起,自此万籁俱寂。
人静了,空气亦静了。方天戟持着方天画戟傻傻地矗立在了原地,他的丹凤眼睁得老大了,眼珠子都往外凸了不少,嘴里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那蛤蟆嘴始终都是在战战兢兢地颤抖着。
当啷——
方天画戟顶端的锋刃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与此同时方天戟的首级也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沿着脖子慢慢地滑落了。
噗呲——
头落地,血如泉。
林挚广任由滚烫的热血淋洒到自己身上,滴落到自己眼里,但他的目光一刻都不愿从那道地狱之门离开。
感受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林挚广很清楚,这是一道坎,非生即死的一道坎。
空气越来越寒,四肢也越来越僵,这是最后的机会。
锵——
寒光一亮,身形一闪,那是一记以死求生的剑法。
剑气冲霄取敌首,热血抛洒命不还。林挚广的成名剑法终是使了出来,但结果却是与想象中的大相庭径。
这斗篷不是我娘子亲手给我做的吗?怎会……
看着那身熟悉的衣裳,林挚广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是空空的,天旋地转的感觉也随之袭来不多时他便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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