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笑道：“你还知道青楼？你是看书知道的，还是自己亲身经历过啊？你不用担心我，谁说这地方女生不能进去的？我都不知道在这种地方杀了多少人，都是男的，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都是精虫上脑的家伙。”
“谁说的，我就一点兴趣都没有，除了……”
“除了什么？”
“没什么，你到底要怎么进去？”
九十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到一处黑漆漆的街角。杨斌想要跟过去，但他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乖乖地待在原地。
夜色渐暗，舞厅里传来软绵绵的音乐，让人仿佛掉进了酒窖，迷迷糊糊间，开始释放自己的欲望，大脑和身体都沉醉在美好的幻梦之中，迷失了自我。杨斌只是静静地听着，不由得眼前也出现了一些幻影，许许多多的人在他眼前飞掠而过，那是他记忆力的影响，极尽奢华，但很快所有影响都咻得一声，全部破碎，一道倩影撞了进来。杨斌双目一凝，几乎要喊出声来。
许久许久，杨斌摇晃摇晃脑袋，从幻影中回过神来，再定睛一看，眼前只有昏黄的灯光，和时不时走过的人或车。方才那道倩影，不正是九十吗？杨斌没有再往下想，心中某些禁忌，阻止了他的想法，他开始放空自己，耐心等待九十。
约莫小半个时辰，灯光将影子越拉越长，杨斌有些不耐烦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站了起来，往那街角走去。他靠着墙壁，刚冒出半个脑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被飞出老远，挂在路灯上，轻轻摇晃，脸上一个大红掌印十分显眼。
九十的长发没有了，梳着整齐的大背头，平日里普普通通的脸经过几点修饰，竟完全变了样，那清秀的模样，俨然一个奶油小生，在配上笔挺的西装，简直是女人们最爱的富家小少爷，唯一的缺陷恐怕便是那稍稍有些矮的身高。
“帅……帅哥，你谁？”杨斌怔怔地看着，最后从嘴里跳出来的依旧是这句话。如果上一句评价自己带着几分自恋，那这句话便没有半点掺假的成分。九十，真的很帅。
“我的脸虽然不惊艳，但有个好处，非常容易修饰。因为普通，就像白纸一样，我可以在上面任意描绘，只要我愿意，我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说起来，我很多次刺杀，都是易容干的，你没看的吗？”九十问道。
杨斌从路灯上跳下来，说道：“你觉得我会偷看你换衣服这么缺德吗？我平时只是跟着你，只要确认你还有生命气息，我就不会多理会，你怎么杀人的，我一般是不知道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以后有必要看看！”
“看你个大头鬼！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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