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在墓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悲伤灵魂所统治,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在那仰天大笑呢?”艾格利斯并没有说出是他,而是观察他的自我认知能力是否正常。
在潜意识里,正常人会觉得这带有强烈的嘲弄意味,而艾伯特却毫不介意,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是在说我,因为在墓地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笑。”
这个妄想症患者虽然自己臆想的东西很多,但是自我认知是没有问题的。回过头来想想,一个悲天悯人的环境下,儿子亲眼看着母亲入土,没有哭泣而是在大笑,那种场景每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正常人,更何况他已经在疯了几天了。
“因为我看到了悲伤灵魂的主管者西斯莱卡。”艾伯特说在说名字的时候很小声,仿佛被怕被他知晓一样,但又说的很坚定,仿佛它真的存在一般,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像捏造出来一样。
“那么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它呢?别人看不到呢?”艾格利斯坚信无神论者还是很多的,也并不反对这个世上的信仰。
“因为我的身体有另一种灵魂存在着,它让我看清了悲伤灵魂。”艾伯特似乎又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身子不知不觉又向前了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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