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焱看着快要到眼前的血线,他能感受到其上蕴含的可怕威能,以自己身躯的强度,应该也只会之被一分为二。
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挡下这余波,不得不动用指尖的冥戒。
澄澈的蓝光在羽焱身前浮现,驱散了天空中大片的血色,见到这一幕,远处的魇劫的双眼,都好似随之亮了起来。
永恒之御,这面不知多少次拯救羽焱于危难的蓝光,再一次挡在了他的身前。
血线撞击在蓝色光壁上,即使是九段强者自爆也不会泛起涟漪的永恒之御,第一次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数息之后,蓝光消散,血日爆炸所产生的余波也随之消散。
齐枭又狂喷了几口鲜血,现在的他,已经是接近强弩之末了。
羽焱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这位噬龙族的第一魔将,然后他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疯狂,于是抬起了手中的长剑。
天涯忘归横于身前,像是一座高山,也像是一条深涧,当然,它最像的还是那座宫殿,因为这是御剑的起手式。
当所有的剑用尽,这便是羽焱仅存的抵御手段,他的眼中浮现出了那具铁盔,浮现出其说过的每一句话语。
只要剑在,对手便不可能逾越一步。
齐枭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他的四肢渐渐化作鲜血,然后是躯干,再后是内脏,最后是他的头颅,渐渐地,他的整个身躯都变成了鲜血,没有剩下一丝原本的痕迹。
那团血液在空中漂浮着,缓缓凝聚,最后形成一只滔天血兽,一声怒吼,四蹄猛踏,朝着羽焱怒扑而来。
羽焱的身前,出现了一面淡金色的光壁,很薄弱,似乎一触即碎,但这却是他施展御剑时第一次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距离南王所说的永御之心究竟还有多少距离,这应该是最近的一次吧。
血兽的前端撞在了光壁上,羽焱只觉全身一震,恐怖的冲击力,仿佛要将他撕碎开来,但随即他便适应了,持剑的手越发稳定。
慢慢的,血兽开始渐渐溃散,凡是与光壁接触的地方,从前往后,都化作了血珠,朝下方滴落而去,就好似撞散了一般。
羽焱持剑的手稳如泰山,身前的光壁丝毫不颤,反观那血兽,此刻已是气势尽消,溃散只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刻,一直站在黑雾边缘观望的魇劫终于有了动作,永恒之御消失的那一刹,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身为噬龙族一代王者,他很仔细的查究过眼前这个人类青年,了解其所身赋的一些手段,他知道,如若将羽焱逼入绝境,任由那些手段施展开来,整个噬龙族包括自己,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魇劫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可以一击杀死羽焱的机会。
他修为强大,如若是突然袭击,再利用一些手段,一瞬间内击杀羽焱并非难事。当然,这要建立在对方没有永恒之御的前提下。
那面湛蓝色的光壁,即便强大如他,也不可能将之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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