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山死死的盯着羽焱,声音怨毒的说道:“在陵道的时候,你是不是杀了一个人?”
羽焱说道:“闯陵的规矩你比我清楚,他们既然挡在了那里,自然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你应该庆幸我没杀更多的人。”
“好好好!哈哈!哈哈!”
凌山怒不可遏,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仰天狂笑了起来。
他看向凌渊,一字一顿的说道:“掌门,尘儿的名声我没办法管,婚礼我也没办法管,但老朽此生就那么一个徒弟,若是做师傅的不替他报仇,你叫他九泉之下如何瞑目?”
凌渊沉默了,不再说话。
很明显,凌山这是在借机发难,但却无人可以说什么,谁让恰好有一位将夜陵弟子,死在了羽焱手里。
一路闯陵过剑海,一路明争暗斗,一路暗潮汹涌,直到此时,羽焱已经有些累了,这一刻,他只想要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
“你来吧。”
他说了一句,随后指尖冥戒光芒一闪,一块血红的令牌出现在了手中。
这是龙血令。
在离开窥天境的时候,羽焱带走了它,同时还带走了一座宫殿和宫殿下的大阵。
一股恐怖的波动自龙血令中散发而出,围观的人只觉一阵心惊肉跳,身体都跟着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什么?
随后,他们便看到了那座雄伟的宫殿,它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静静的悬浮着。
恐怖的感觉越发强烈,终于有人认了出来。
“这是,造海禁术!”
一位两月山的老者惊呼了出来。
谁能想到,这种失传了无数年,很久以前便被全大陆禁用的阵法,今天居然出现在了一个少年的手中。
要知道,这可是足以威胁到圣邪二族的存在啊!
元力成海,所过之处,生机尽失,万物死绝,施展之人必遭天谴。
以上种种,都只是造海禁术的传言,只有当你站在阵法前,凝视着它,你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恐怖之处。
那是一种如同被深渊所凝视的感觉。
无论换做谁,都不可能心情平静。
“住手!凌山长老,你是想要整个邪族都为你将夜陵殉葬吗?”
邪天暮终于坐不住了,一声大喝,冲过来挡在了羽焱的身前。
没有人知道以羽焱现在的精神状态,会不会一个不善就发动了这毁天灭地的阵法,也没有人赌得起。
“退开,或者全部去死,苍生万物与我无关,我只要她。”
羽焱的声音已经有些疲惫了,显得有气无力,但他握着龙血令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夜晨曦没有阻止他,甚至连出声提醒也没有,她的眼中从来都只有他,所以不论他作何选择,是对是错,哪怕万劫不复,她也依旧会陪在他身边。
宁寒璇有些呆住了,一直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她,突然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羽焱,如紫水晶的眼眸中有了一滴清泪。
原来,原来你从始至终都没变,从前是,现在也是。
“快走!”
围观的众宗派首脑再也待不下去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如鸟兽散,朝着石柱下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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