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迫于无奈,我们暂时分别了,距今已有五年。”
羽焱说完了。
宁寒璇还在盯着他,似乎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些端倪,没有对这个感人的故事做任何的评价。直至宁寒璇发觉羽焱的双眼一如既往的宁静,看不出分毫的破绽后,她才无趣的移开了视线。
随后,她第一次的笑了,轻轻的鼓了鼓掌。
“真是个好故事,足以吸引所有的怀春少女,无论是年纪还是性格,都很符合我,差点让我觉得那就是自己。”
羽焱愣住了,如木雕般看着对面的少女,藏在袖中的手剧烈的颤了颤。
宁寒璇嘲弄的看着他,继续说道:“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了解我,但还不够了解我,我可不是那些整日只知道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的闺中少女,你要知道,我是邪族公主。”
羽焱无奈说道:“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因为这与书中的内容太像了,让人不得不提防。”
宁寒璇提剑站起了身来,走到羽焱的身后,双眼望着清澈的湖面,短暂的思考了一会。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的动机,任何人都可以花费一些心思去了解我,然后编出一个像刚才那样风花雪月的故事,至于目的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而一个有天赋的人,更可能那样去做,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很聪明。”
“你就是那样的人。”
羽焱沉默了,不再开口,木然且无力的接受了宁寒璇给出的回答,这一刻,他发现提前准备的所有话,在这个少女面前,都显得相形见绌。
她就像是一块极寒的万年玄冰,让人无法靠近。
两人许久没再说话,宁寒璇突然挑起了话题:“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羽焱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这还有关系吗?”
“当然,你太过自信了,明明和地渊的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还在我面前说着这样的话,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深情的人,倒真是玩弄人心啊,但你不觉得太可笑了些吗?”
羽焱自嘲的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宁寒璇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剑一样,深深刺入了他的心中,窒息的感觉,让得他忘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凌辰巳在窥天境中说的那些话。
他呆呆的沉默着,呆呆的望着湖面,承受着最挚爱的人带来的最心凉的痛。
羽焱好似石雕般的坐着,之后宁寒璇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直至那一道剑光冰冷的斩断一切,带来入骨的剧痛,他才稍微的缓过了神。
“你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噗嗤一声,宁寒璇抽出了刺入羽焱胸膛的剑,鲜血渐得到处都是,她的白裙上、衣袖间、青丝上,到处都是。
看着手中长剑上缓缓滴落的鲜血,她忽然莫名的失了神,心中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滴答!滴答!鲜血落在石梯的地面上,随后顺着台阶,慢慢的流入了湖水中,泛起一片猩红,引来了大片的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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