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也不得不承认,丽塔莎真的很会照顾人,比罗萨会照顾,罗萨只会给自己冲安眠药水,而丽塔莎会给自己剥水果、削水果、为水果,不用冲安眠药水,因为她就是麟的安眠药水。
“真是一病懒三年,我都开始舍不得这张床了,他比我寝室的床舒服得多,至少在寝室每天吃不上水果,在这可以,用我这一身的伤换两个星期的水果吃,还是你剥的,值了,别说手上留疤,脸上留疤也值。”麟说。
“胡说说什么呐,照这样说你还没几筐水果值钱,幸好这会你没什么事,要不我真会纠结一辈子,内疚一辈子,当时太夸张了,我都被吓坏了,整只手钉在地上说抽就抽出来,看你当时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整个人像是变了,不是我认识的卡尔拉·麟。”丽塔莎有些不高兴,她不想让麟再为自己受伤,如果可以,她希望受伤的是自己,但又知道如果受伤的是自己,麟可能会更受伤,这是女人的直觉,她认为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自己,这种感觉连麟都没有办法解释,就跟自己无法解释为什么这次回来后,眼里就只剩他了。
丽塔莎看清了麟的心思,看清了麟的感觉,可还是没能看清麟契约的颜色,这对她来说是一大失败,她清楚的记得那天在洞穴中的蓝色火焰,那冰冷的死亡气息,还有麟黑化时迸发出的戾气,那一刻雨仿佛都停了,这已不是一个普通观察组的学员能够办到的,那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清道夫”,就连有几个瞬间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冰冷,看不到任何感情,她不敢想象当时麟如果没有及时回过神,继续以那副姿态面对自己,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