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到它数百年后,不能等到以后,我现在就要用,现在对我就有大用。
齐玉白双目暴张,盯着灵气浓郁的双足何首乌,我现在就要用,现在就用。齐玉白一点点地向前挪动,但心脏却狂跳了起来,带动着周身的热血,带动着自已的欲望,也带乱了周身的灵力。
忽然,齐玉白感到鼻颊一热,两行燥血喷射而出,周身的灵力汹涌澎湃在经脉中肆意翻腾。“不好!”偏执破境,却乱了道心,齐玉白赶紧盘膝打座,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中默念宗门的心法。
但灵脉的紊乱岂是你打座诵经能迅速扭转的?积聚的过多的灵力在齐玉白体内翻滚撞击着大大小小的数条经脉,齐玉白只感觉筋血暴跳,暴烈的能量要把筋脉撑暴,同时周身的筋肉骨骼,甚至开始一点点地向处撑裂。
焦急的齐玉白没有丝毫的办法,周身的灵力似暴虐的风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引导它们,唯一能保住的就是心头的一点清明。
齐玉白不知道的外面,却是身体周围的草本疯长又疯狂纠缠,缠成一座囚笼,又瞬然枯黄萎下,而其中又窜出绿色藤蔓,再次疯狂纠缠,又再次枯萎。二傻在一旁“汪汪”直叫,却没有办法靠近。
何行我山,何路能延,心在远山,莫路可攀。一心望天,誓得齐肩,难行脚下,绝岭横断。水深莫欺,山远难明,痴心之盼,险至才见。命蹉如此,运跎此番,此生天定?我心不甘……
鼻血滴滴的流着,印红齐玉白胸前的衣衫,周身的血管浮动,一股股能量在血脉中暴动,那皮肤下的鲜红似乎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齐玉白已经快失去了意识,聚宝盆从齐玉白的怀中飘出来,停在齐玉白的脸庞前,似乎有些忧伤,也似乎有些惋惜地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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