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群豪听得盈盈到来,纷纷冲下山道去迎接,欢声雷动,拥着小轿,来到峰顶。
小轿停下,轿帷掀开,走出一个身穿淡绿衣衫的艳美少女,正是盈盈。群豪大声欢呼:“圣姑!圣姑!”一齐躬身行礼。瞧这些人的神情,对盈盈又是敬畏,又是感佩,欢喜之情出自心底。陆耀阳走上几步拉着盈盈的手,微笑道:“盈盈,你也来啦!”盈盈微笑道:“今日是你兄弟大喜的日子,我怎能不来?”眼光四下一扫,走上几步,向方证与冲虚二人敛衽为礼,说道:“方丈大师,掌门道长,小女子有礼。”
方证和冲虚一齐还礼,心下都想:“你和陆耀阳再好,今日却也不该前来,陆耀阳怎么说也不能算是魔道中人,可是任盈盈却确实是魔教现任教主的女儿,魔教的‘圣姑’。这可叫令狐冲更加为难了。”
乐厚大声道:“这个姑娘,是魔教中的要紧人物。陆耀阳,你说是也不是?”
陆耀阳仰天大笑:“我陆耀阳是什么人,难道和谁来往,做什么事还受得约束。我不妨告诉你们,我不但和日月神教来往,还要与大小姐成婚,怎么你嵩山派还敢有意见。今天任大小姐是和我同来庆贺令狐兄荣任恒山掌门的,你们识相的给我滚到一边偷偷的看,不识相的话,我不介意在典礼上杀两只狗,宰两只猪的再加上一场血祭。”
乐厚知道这是陆耀阳再下最后通牒,言语中隐含威胁,意思是杀他们如杀猪狗般容易。但是左师兄交代的事又该怎么办?就在他左右纠结时,盈盈却心如鹿撞,虽然和陆耀阳的事已经风传整个武林,但是象今天般当着众位江湖豪杰的面宣布婚事,还是让她又羞又喜。强抑羞意,涨着通红的脸向陆耀阳瞧了一眼,转头问道:“请问令狐掌门,这位朋友是甚么来头?凭甚么来过问恒山派之事?”
令狐冲道:“他自称是嵩山派左掌门派来的,手中拿的,便是左掌门的令旗。别说这是左掌门的一面小小令旗,就是左掌门自己亲至,又怎能管得了我恒山派的事。”
盈盈点头道:“谁说这是五岳剑派的盟旗?他是来骗人的……”一言未毕,身子微晃,左手中已多了柄寒光闪闪的短剑,疾向乐厚胸口刺去。乐厚万料不到这样一个娇怯怯的美貌女子说打便打,事先更没半点朕兆,出手如电,一剑便刺了过来,拔剑招架已然不及,只得侧身闪避。他更没料到盈盈这一招乃是虚招,身子略转之际,右手一松,一面锦旗已给对方夺了过去。盈盈身子不停,连刺五剑,连夺了五面锦旗,所使身法剑招,一模一样,五招皆是如此。嵩山派其余四人都是乐厚的师兄弟,拳脚功夫着实了得,左冷禅派了来,原定是以拳脚袭击令狐冲的,可是盈盈出手实在太快,一霎之间,给她奇兵突出,攻了个措手不及,与其说是输招,还不如说是中了奇袭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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