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建议之后,医生的脸上也显露出无奈的表情,然后半垂头地离开。
连城宇轻轻推开病房门,柳画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进去。
千裳已经清醒了,看到柳画进来的那一刻,她就了解,柳画一定全部都知道了。
“画儿”
“千裳,为什么不告诉我?”
“傻丫头,我没事呐。”
“怎么会没事?你晕倒了,你知道有多吓人吗?”
“好了,现在不是好好地吗?”
“你一定要住院治疗,不可以拖了。”
“再说吧”
大学府的毕业证书,对于多数人来说非常重要,对季千裳也不例外。
虽然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但是千裳尤其珍惜同伴,珍视友谊,和同伴一起从大学府毕业,然后回到香草高校,和伙伴们一起高中毕业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
连城宇也一样劝告季千裳住院治疗,可是和柳画一起,两个人都说她不动。
最终还是答应让千裳任性,只不过至少要让她在医院住一晚,第二天确定没事才可以出院。
千裳立刻点头答应,像个孩子一样傻笑起来。
她是十班的老大,从来都以严肃认真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极少像这样笑得可爱,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柳画,也很少看到季千裳露出傻瓜一样的笑脸,把柳画也逗笑了。
可是,这也意味着,千裳正在一件一件进行她以前想做却没有去做的事情,意味着季千裳已经向命运屈服,只盼着在余下的日子里尽量去完成自己曾经想做的事。
嬉笑中的柳画突然眼泪从两边喷出,把头扎进千裳的怀中大哭。
“傻丫头,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啊。”
“我不许你死,不许你说死字。”
“好好好,我不说。”
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柳画跟家里打电话说是到千裳家里住一天,实际则是在医院陪护。
而连城宇也不方便留在医院惹人怀疑,跟家里的女朋友更不好解释,便就嘱咐她们照顾好自己,然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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