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
柴衍泰顶着一脑袋汗,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的,只好又抬头仔细看看。
这一看,还真看出眼熟了,然后就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后终于是把雍王跟记忆力的某个人对上了号。
不是说他记忆力有多好,实在因为那一日的事情,让他印象深刻。那杀气凛凛的护卫,寒光涔涔的宝剑,叶氏那被削掉一般的发髻到她被抓走服刑都还没长出来呢
“你,您是”
“想起来了说来,我去山宁村时,见到的第一个柴家人就是你吧那时锦丫头正要给我做饭食,而你,是来要银子的。”说着,雍王转身,背手环顾了一下堂上堂下的人。
“声称是要给你娘看病,对吧可是一说不出病症,二又没请了大夫开方子,可是开口就是要五十两银子。在座的也许心里不清楚,但是不妨问一问,董县令一年的俸禄是多少”
董书砚闻言,痛快的答:“禄米、职田、月奉,若是再算上力课,共米372石。”
“若是按市价,合银子多少”
“约合七十四两银子吧”
雍王一听,冷笑一声,道:
“听到了吧一个九品的县令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七十四两多一点,这个柴衍泰,到了自家兄嫂家里,开口就要五十两银子而之后这柴衍泰的娘叶氏,还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面前,满口污言秽语,甚至连本王都敢侮辱,哪里是什么生病的样子若不是被我的侍卫教训了,恐怕她不会安生
所谓兄友弟恭,那也要弟弟对兄长恭敬才行啊。仅这一样,众位也可以看出,这柴衍泰对于当时的柴衍锋,可有一丝恭敬
可笑还有些人仅凭着一些只言片语,就上疏进谏,痛陈于朝堂真是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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