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众人的吃喝玩乐,寒子漠给了一个眼色风驾鹤,意欲提醒他见机行事。风驾鹤的心思却正好落在寒子漠的身上,察言观色的他自然察觉到这个神色,随即轻微地点了点头,嘴上带着些许桀骜。
黄鹂也察觉到两人的神色,因此也一直小心地留意着两人的神态,也是随时发起进攻。
三人之间一直传达着神色,倘若没有旁人的谈笑甚欢,那么气氛肯定会变得十分沉闷。若是只看表面的肤浅之人,肯定不会察觉到风驾鹤的意图。但作为其父亲,当然深知儿子的底细。风驾鹤心里想的是什么,自然也很清楚。
“呵!看来风驾鹤这次似乎又长进了不少,不枉我苦心一片点破这桀骜的王子啊!”星空魄在心底里暗喜道,嘴角上挂着一丝邪笑。
随着盛会的进行,众人渐渐进入到一个忘我的状态,在尽情的疯狂中,不少人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矜持,开始表现得有点过分。再加上醇醪的雅兴,更是让在座的众人失态。
人人皆认为,举行的这个盛会仅仅是庆贺风驾鹤王子的康复,却从未有人怀疑,他的目标落在了一直保持淡漠无情的风宇鸿身上。
风驾鹤的这般举动,无疑会令风宇鸿有所忌惮。毕竟两人水火不容,一见面就肯定会大战。因为身份上悬殊,风宇鸿一直都忍让着风驾鹤的所作所为。但对于他一直的挑衅,才最终被迫忍无可忍,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把这大言不惭的王子击到重伤。回想起来,他还是很愧疚的。毕竟以自己的地位,直接对抗上层的人物,简直是愚昧的做法。但已既成事实,只能任由风驾鹤发飙了。
风宇鸿与修炼者同坐,可见其身份是如此的低贱,若果不是修行出众,肯定早已死在了风驾鹤的手上。望着众人谈笑甚欢,而他只能重重地叹气。
原本打算利用黄鹂这层关系作为一层保护盾,可是目前看来,显然此路已不通。他也开始有点怀疑,身中剧毒的黄鹂为何看起来却似安然无恙,并且能高高地坐在上层的位置。
并且她的脸上,白里泛红,如同梨花绽放一般,娇嫩而雪白的肌肤看起来非常迷人,完全不带有一丝泪痕以及忧愁。再细看其衣装,淡绿色的罗裙显得雍容高贵,简直是绝代风华的少女。与寒子漠交谈时,带有微微的笑容,似是暗送秋波,又似是含情欲语,双眼饱含秋水,明亮而纯洁。这一幕,让风宇鸿很不是滋味。
他放在石桌上的手攥得紧紧的,甚至连指甲都差点插进皮肤里了。一抹森冷的眼光掠过,带着无尽的恨意,直直撅着寒子漠。
与此同时,风宇鸿的心中闪过一个错愕的念头,极为不相信地道:“难道我的困情摄魂散被解除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以本太子的实力,不可能有人解除。一定是错觉,错觉!”
黄鹂表现得越自然淡若,就令风宇鸿越紧张。在这施加了邪术的困情摄魂散的作用下,不可能保持这清醒的头脑。即便能保持,也不可能对心底里的人不存有一丝挂念。
观察了许久,风宇鸿的眼神变得无尽的失落。看着黄鹂的神态,显然剧毒已解,否则的话,即便不动情,身体也会有异样。而黄鹂看起来神色非常好,完全不带有半点病态。
风宇鸿十分愤恨地撅着寒子漠,嘴里低声道:“难道又是寒子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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