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这就是在辽东打得建奴到处乱窜的天兵啊。”有些站在城墙上的白莲教徒明显刚刚入教不久,还没有对自己“反贼”的身份有足够的觉悟,略带好奇的看着城下一万多天兵,尚不觉得自己已经即将要和大明王朝目前可能是最强大的步兵对阵疆场了。
“是啊是啊,长这么大了,这样的兵还真是头一回见到,以前看威海卫还有咱登州府那些兵油子,简直比起来就是叫饭花子。”另一个白莲教徒也赞同道:“以前都叫他们海盐兵,天天晒得黑不溜秋的,哪儿有一点王师的样子。”(登州、威海都是靠海的城市,很多世袭军户生活贫苦,靠煮海水制盐为生,由于大明军户地位低下,连普通农民都看不起他们,所以常常被蔑称为“海盐兵”)。
等到锦州军所有阵型列队完毕,攻城器械也摆上了战场前线,熊廷弼站在后方的鼓车边,眼神骤然一凝,深深了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传令!击鼓开战!”
“咚咚咚”锦州军每个营都携带有数面牛皮大鼓,在战时,鼓点既可以当做传令的声音,也可以鼓舞士卒勇往直前,当然,不经过长时间训练的精锐,是很难分辨不同鼓点所代表的命令的。
战鼓想起,无论之前有多么疲累,每一个锦州军士卒都迅速打起了精神,他们是大明天下最强大的精锐,在辽东千里疆场纸上,杀到“满万不可敌”的老建奴,整个春天都没敢出家门,锦州镇三个字,不仅是大明边防重镇之一,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若是在辽东,只要亮出这三个字,那些曾经无法无天的建奴斥候骑兵,甚至不敢靠近一箭之地!
“儿郎们。”熊廷弼站上旗台,云起全部力气,高声吼道:“白莲叛军,土鸡瓦狗尔,打赢这仗,没人赏银三十两,第一个登上登州城者,升三级!”
“大明!大明!大明!”重赏之下,很多士卒都铆足了力气,准备一鼓作气把这些敢于挑战大明天威的反贼们挑落马下。熊廷弼历经战阵多年,知道鼓励士气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用赏金予以诱惑。简单,直白,但是效果绝佳。
“攻城!”大将令下,全军听令而动,战鼓急擂,弓弩手抵近城墙开始向城墙上倾泻箭雨。
“咻咻咻”的羽箭破空之声传来,城墙上的白莲教徒只觉得眼前骤然一暗,紧接着就发现无数闪着寒光的箭头对着自己飞驰而来。待到城墙上的白莲教徒们准备躲闪的时候,明显已经来不及了。比起这些山东人印象里的羽箭来说,锦州军弓弩手所用的都是三石强弓,精铁箭头,抛射时下落的动能更大,一支箭甚至都能连穿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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