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耸耸肩,笑了一声,走到火炉边,将双手放到上面烤,手上的寒气渐渐消逝,她才觉得活过来了。
酒肆里已经有了一些客人,这些人都是常客,刚见着朝歌这个外乡人时还觉得稀奇,常常偷看她,现在也见怪不怪,喝着手里的酒。
林大爷虽然坡脚,但他的手双味觉灵敏,酿的酒在这方圆十里十分有名气,即使是寒冷的冬夜也会有人进来喝上一口。
“朝歌丫头,饭菜在里头,我拿出来给你?”林大娘问。
这句朝歌丫头,突然让朝歌想起祖母,她也喜欢这样叫她。“我自己来拿就行,您歇着。”
“那好,趁热吃。”林大娘忙完手上的活,坐在一张桌子上。
朝歌已经将饭菜端了出来,“您吃了没?”
林大娘眼睛盯着紧闭的大门,像是在等待谁,“吃了,和老头一起吃的。”
“那锅里怎么还有一些菜?留着明日?”她拿菜时,发现锅里有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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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一模一样的菜,“您看啥?在等谁吗?”
林大娘撇嘴一笑,“还有一人回来,给他留的。”
“哦哦。”朝歌想可能是她的亲戚过来,遂开始动筷子。
林大爷开门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狂乱的白雪随着风飘进屋内,外头冷风发出怒吼,肆意地咆哮。林大爷将门关上,“外头的雪越来越大,老太婆再去搬点柴火。”
“诶,我来我来,这些力气活我来。”朝歌已经吃完饭,立马举手。
林大爷却坚决地说“不行,我们收了你的钱,怎么能让你做这些活,老太婆快一点,看什么呢?”
“没事,我年轻,有一身力气,这些日子亏得大爷和大娘照顾,不让我可要和沙音流浪在街头。我去搬柴火,是搬到这里吗还是外头?”朝歌边说边动起身。
大爷很满意地露出难得的笑容,平日里他是一位严肃的老人,不苟言笑,听说因为这样,他的子女都搬出去住,自立门户。“放在外头,用来烧炕,让屋子暖一些。”
“好勒,我看大爷您做了几次,我懂,我来就行,你们不用出来。”朝歌麻利地从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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