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有听闻西凌王后人来东朝生活,不过具体的还得抓到凶手才能知晓他们之间的关联。”
“那加派人手赶紧找,将金陵翻个底朝天也要给得找到。”
“已经派人去了,不过咱们连凶手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这样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得借住刑部那边的力量,观察案子的进展。儿子已经与刑部那边的眼线交待过了,一有消息会通知咱们。”
“记住动作要快,最近我老感觉胸口发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凶手一定得快点儿抓到。”金太师用手舒舒胸口。
“是,请父亲安心,”
金太师抿了一口茶,眯着眼,“让他进来吧。”
“是。”金世严将门打开,对跪在院子的黄兴说:“黄大人,父亲请你入内。”
黄兴一听,急忙站起来,“诶,先生愿意救我?来了!”跪了太久,他的腿脚发麻,越是使劲越走不快,但他还是急于走,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堂。
看到金太师,赶忙跪在他面前,眼眶里积攒很久如珍珠般的眼泪刷刷地落下来,连磕了几个响头,“先生,学生知道错了,请先生责罚。”
金太师皱着眉,呵斥,“黄兴,老夫见你平日挺有分寸的一个人,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黄兴用手抹掉眼泪,哭丧着脸,说:“先生,怪我思子心切,一时糊涂。您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其他的都是女儿,他这么早走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哎,是我太宠他了,从小对他言听计从。他走得时候哭着和我说,让我救他,说他不想一个人走,说他怕去了地下太孤独。”说到这里黄兴激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他才十六岁,患病那两年,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一直很心疼,恨不得替他去死。”
黄兴本是一个热情善于交际的人,见他如此狼狈,金太师也有些动容,“起来说话吧。”
黄兴摇头,“学生没脸起来,是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才酿成今天的大祸,给先生抹黑。我儿临终前说,他也想娶妻,也想和正常人一样,有人陪着,我当时握着他的手说,好,爹一定找人陪你。先生,是我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答应他,不应该心软,不应该找那些年轻姑娘去陪他,但我真的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墓地里,实在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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