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齐尔瞪大眼,“什么线索?”
“木齐宇王子的鼻子上有安息香的残留,但是吸入的量并不多。下官想可能是因为木齐宇太晚回到驿站,吸入的量不多,所以凶手才多此一举,在他的脖子上插进银针,以防木齐宇依旧清醒。而当晚大月族的各位,应该是受安息香的影响睡的安稳。”
“安息香?”木齐尔陷入沉思。
“你怎么知道七弟是在驿站吸入安息香?说不定是来自别处,七弟不是还去了那个凤玉坊。说不定是哪个姑娘用安息香来吸引人。”木齐朵终于开口。
“朵儿公主的话有道理,下官也想过这种可能,特定去了凤玉坊一趟,派人检查一番,并没有见到安息香的踪迹。也让仵作为那里的姑娘做了检查,也没有发现她们身上有安息香的残留物。”
陈奕对木齐朵说:“朵儿公主身为大月族人,应该比本王更清楚,安息香的残留物会在人身上残留多日,即使沐浴后还是有痕迹。”
木齐朵撅着嘴说:“如果不是凤玉坊,齐宇也可能去了其他地方沾染到了。”
何大人微微一笑,眼尾的皱纹如一条条树根展开,“是有可能,不过下官还记得那日平王殿下问哈声是否听到什么动静。哈声当时的回答,下官还记得清楚。”
哈声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但他还是急于澄清,“我哈声从不说谎话,我敢对大月神明启示。”说着用手做发誓的模样,放在左胸前。
木齐尔眉头微蹙,瞟了一眼木齐朵,再认真地看向何大人。
何大人说:“下官未曾说你说谎,只是你的回答,给了下官一点启示。”
“什么?我当时说了什么?”
“当时平王殿下问你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你回答说'因为昨日朝贡大典,有些疲惫,又喝了酒,所以很早睡下'。对吧,下官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被他提醒,哈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点头说:“对,我是这样回答平王殿下的,这些都是事实。”他又强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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