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林微自己的辩白有说服力吗?”何航反问。
吴作摇头,“一面之词,过于单薄。”
“你再看看有何发现。”何航侧走一步,让他过来再次。
吴作虽然在大理寺任职,但曾经是他的门生,这次陛下让他协助审理此案,何航特地指定让他代表大理寺审理此案。一来便于沟通,二来也是找机会锻炼锻炼他。
吴作又默念一遍,“这卷宗若是出自郡守之手,一字一句倒是偏袒展林微,认为他无罪。”
“嗯,你发现了一点。林跃山与展林微有何关系,你可有去查探究竟?”
吴作摇头,猜测道,“不过展林微生平有些才能,品性端正,也喜于广结良友,或许林跃山来洪都上任郡守之前就认识展林微?”
“是有可能,不过你看这处。”何航指向卷宗的一处,“你看,当展林微说当日宴会,那北漠商人也是其中一位宾客时,为何林跃山没有继续往下问,若是你审理此案,你会怎样?”
吴作这才明白,“若换做是常人一定会问当日宴席都有谁出席,具体发生了何事,可是林跃山竟然什么话都没有问,他们似乎心照不宣。这样看来,或许林跃山也受邀参加宴席,在场之人与发生了何事他都了解,所以他没再问下去。”
何航这才满意地点头,“嗯,是有此可能。”
吴作突然忆起,“还有,当年展林微的案子被上头调走重新审讯时,林跃山还曾为其奔走。”
“不仅如此,当年陛下法外开恩,只下令惩处展林微一人,也是因为林跃山的功劳。”
“林跃山究竟是何人竟然有次能耐?”
何航微微一笑,“他当年可是许镜的门生,许镜发话,陛下都得卖他面子。”
吴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但属下有糊涂了,竟然如此,林跃山为何不得志,如今被贬至岐山作一个小小的郡守。”
“都说物以类聚,人与群分,相比展林微的下场,林跃山至少还保住了性命,没有家破人亡。”
“按照目前的这些证据,是否咱们可以推断出展林微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
何航没有回答,反而问“你查到了金丝上所记载官吏的下落了吗?”
“嗯,金丝上所写的贪污官吏主要指向户部侍郎石福大人。”
“石福?他不是去年刚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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