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就去摘个野菜弄得慌慌张张?”玄清问。
“朝歌和小昭回来了啊。”玄林见到他们,顿时整整情绪,变得稳重一些,“摘野菜的时候我看到一群陌生人在山底下鬼鬼祟祟,各个都戴着佩剑。这南山鸟不拉屎,也就你我兄弟二人,所以我想是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仇家,人家上山寻仇来了。”
“你才惹上仇家。”玄清不满地说。
“师叔,那些人是否穿着统一,是玄色长衣,深蓝色腰带?”朝歌问。
玄林回忆一下,点头,“还真是这样,你怎么知道?”
朝歌苦笑,“那么不是什么仇家,只是平王府的侍卫而已。”
“平王府?侍卫?朝歌,你越说我越迷糊了,平王府的人怎么跑到咱们这儿来?”玄林继续问。
玄清作答,“这你就不知晓了吧,我徒儿如今是平王妃,她回来见师父,一路上自然有一些侍卫护卫。”
玄林惊讶地合不容嘴,“朝歌,你怎么成为平王妃?我怎么不知道?苏家的”
他还没说完,玄清就捂住他的嘴,“就你话多,去厨房把这些草药放进鸡汤之中,还有炒些菜招待我徒儿朝歌和小昭。”
朝歌在一旁讪讪一笑,他没说出口的名字,在场的几位谁又不知晓。
玄林不满地瞪玄清一眼,“就你有徒儿,哼!”说完一把从玄清手中抓过草药,直径走向厨房,又不忘喊了一句,“徒儿,进来帮为师。”
“好。”小昭懂事地跟在他身后,也进厨房。
院子里就剩他们师徒二人。
“金陵还待得习惯吗?”玄清搬出木桌,自从她们不在后,他嫌木桌太大,显得空荡荡,遂收起来放置角落。
“就那样,还是南山好,空气也好。”她上前帮忙。
“那就回来。”玄清说。
朝歌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忙好一切后,玄清又说:“你去金陵也有近一年时间,琴艺怎样,是否有所退步?”
朝歌微微心虚,是好久都没有练琴了,只好傻笑,“还好还好,应该不砸师父招牌。这次我去金陵才知晓原来您老的琴艺如此高超,金陵中的许多人还对您当年的琴声念念不忘,我也算是沾了光。”
“别岔开话题,想知道你如今琴艺如何,弹奏一曲便可知晓,还能瞒得住我,敢不敢弹奏一曲?”玄清示意她朝远处看,竹亭中正好有古琴。
朝歌自知逃不过,也受不了他的激将法,“有何不敢,师父您好好听。”说完她就走向竹亭,擦拭了一下沾有灰尘的琴弦,调试几声。
她放下笑容认真起来,朝师父看了一眼,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触上琴弦,立即在琴弦上游走。琴声灵动,透彻方圆三里。
她弹奏的是一曲韶华殇,她也说不清楚为何要弹奏这首曲子,只知道当手指触碰琴弦之时,韶华殇的曲调就随之而出。
此曲本就曲调悲愁,感叹时光易逝,美好之物总是昙花一现。而在朝歌所奏这曲子,使其更加戚戚然,悲凄悠长,响彻方圆五里。
玄林与小昭在厨房之中,听闻此曲都放下手中之物,侧耳静听。草屋远处的兔子停止跳动,连杜鹃也闭口不语,整个南山似乎静止了一般。
曲声渐罢,静止的时光又开始正常的流逝。
“师父怎样?”她松下紧绷的眉头,抬头问道。
“算是没荒废,且如今你也懂得如何在琴声融入感情,看来这趟金陵没白去。”
朝歌的笑容爽朗,“我就说嘛,你老考核好功课,我也可以吃饭了吧?”她见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
玄清却见着心疼,如今她的琴声中夹杂太多情感,笑容也太过于刻意,“等等你师叔。”
她撇撇嘴看了一眼马厩,“师父,我的宝贝沙音呢?”
“在后山吃草呢,最近我懒得喂它,就让它自己出去觅食,这样一来它也高兴,我也轻松。”
“切,明明就是你懒,还要找借口。”朝歌当然没把这话说出来。
她用食指勾成半弧状,用力一吹,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马的嘶叫声和地面的震动声。
她也立马跑到门边,果然沙音听到声音踏步而归,见到主人,更加兴奋地朝天空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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