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继续说:“还有,万康元年至三年期间,陛下似乎对各位娘娘不怎么宠幸,即使是皇后,陛下也极少在她那儿就寝。会不会当时的陛下所宠幸之人另有他人,而这位娘娘是皇宫中不能提及之人,所以才将此抹却。”她说出了自己的假设。
听她这么一说,陈奕回想过往的种种迹象,似乎真有其事,“你的意思是父皇当年宠幸之人就是这个西蜀公主?”
朝歌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档案册中就告诉我这些,剩下的还靠你自己,咳咳咳。”她连咳嗽了几声,双脚发软,直接倒了下来。
陈奕立马上前接住她,朝歌微微摇头,却觉得脑袋沉重,全身乏力。
“别动,应该是无骨散发作了。”陈奕抓住她试图要挣脱开的手。
“我曾听小昭说过此毒,说它会让人四肢无力,意志涣散,今日一试还真这样。我怎么觉得你在我眼前摇晃呢?”她的声音逐渐微弱。
陈奕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十分烫手,“你发烧了。”
“我有药,小昭给我备了一些,我还嫌麻烦。”她浑身上下摸了一遍,“这么药不见了。”
“可能跳下悬崖的时候掉了。”陈奕将她扶起,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那些杀手一定会派人下来搜寻我们,我们得走了。”
朝歌还在逞强,“我可以自己走,你也中了毒。”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用内力把毒逼出来了,快上来,天快黑了。”陈奕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
朝歌这才同意,跳上他的背。
陈奕背着她往一条鲜少人烟的山路走,这么多年的实战经验告诉他,这条路艰难但也安全。
“陈奕。”朝歌在他耳边轻声唤。
“嗯。”
“你累了就告诉我,我可以下来,早知道平时我就不吃那么多东西了,一定很重。”如今俏皮话说得也让人心疼。
他一笑,“闭上眼,睡一下吧。”他感觉到朝歌的身子越来越烫。
“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趴在他的肩上,放心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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