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管家上前斥喝,“谁在此地闹事?”
朝歌看到他身后的李家老四,这才松开脚,“看来是主人来了。”
那些小厮看到救星到来,赶忙求救,“四公子,您要替小的做主。”
那四公子蔑着眼看朝歌,对趴在地上的那些人说:“还不下去,是还嫌不够丢人显眼嘛?快滚。”他发出一阵吼叫。
管家赶忙朝他们挥手,“还不快走。”
那些人只好落荒而跑。
李家老四认真地打量朝歌,随即轻佻地一笑,“这小兄弟看着细皮嫩肉,身板子弱不经风,没想到身手不错。”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不过打狗也得看主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李琦是谁,竟敢在我李府撒野。”
朝歌也轻蔑地一笑,朝周围看了看,问低下的百姓,“谁是主人,谁是狗,你们看到了吗?”
百姓们看到李家四公子出现,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朝歌回看他,“我只看到一个仗势欺人的小人。”
众人虽然觉得她这话大快人心,但也不敢开口。
李琦立即被恼火,咬牙切齿地说:“都给我上,今天就让这个没长眼的东西知道谁是主人,谁是狗。”
他身后的家奴,人手一个木棍朝朝歌而来。
朝歌一个躲闪,他们扑了个空。
李琦气得叫,“一群废物,给我用点脑子。”
那些家奴分散成几波人群,从各个方向追赶朝歌。她一个轻功,踩在一个家奴身上,夺了他手中的木棍,与他们过了几招。
这些家奴都是打手出身,身手比之前那些小厮禁打许多,因此也激起朝歌的战斗力,真是许久未动动身手,如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眼看朝歌将这些人压制的死死得,李琦不免焦急,给了其中一个家奴一个眼色,那家奴点头明白。
那家奴拉起衣袖,拿出一个小型的弩,发出一支冷箭。
而朝歌正在与一群人过招,来不及做出反应。
眼看那支冷箭即将要击中朝歌的右肩,陈奕上前将她拉开,那支冷箭击中朝歌身后的一个家奴。那家奴发出痛苦得叫声。
朝歌瞪了那李琦一眼,如此歹毒。但她也没感谢陈奕的出手相助,反而挣脱出他的手,撅着嘴说:“我自己可以。”
陈奕回答,“我自然知道,只不过你要搭救的那个小伙子,好像等不及水了。”
朝歌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流着眼泪的小伙,眼泪这种东西,在那小伙子脸上显得那么不适宜。
“那就速战速决,不陪他们玩了。”她说。
陈奕与阿森都加入这场战斗。
有他们的加入,不一会儿,轻易的将对方打得趴下。
朝歌抓着那管家的衣袖,对李家老四说:“给百姓们水!”
李琦虽然不甘心,见大势已去,但也只好挥挥手。
众百姓一看,立马兴奋地冲向那口井。
阿森上前主持秩序,“都一个个来,别急别急,都有水。”
他给之前那位小伙子盛了满满一水桶的水,“快回去救你母亲吧。”
那小伙子满眼感激,竟然对朝歌跪下,“小兄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朝歌倒是有些害羞,甩着头发,说:“不谢不谢,快走吧。”
那小伙含着泪,磕了一个响头,“感谢。”说完站起,拿着那桶水,急匆匆地跑回家。
众人也纷纷感谢,挑着水里去。
但不一会儿,一群官兵拿着刀剑将李府门口团团围住。
李琦终于等到自己的岳父大人,赶忙跑过去求救。
那太守见自己女婿竟然被人欺负,不分青红皂白地下令,“都给本官拿下。”
只见场面顿时混乱,发出声声尖叫,那些官兵竟然将那些手无寸铁到处逃命的百姓拿下。
朝歌急得放开管家衣领,奋力救了一个孩童,对那太守骂道,“有什么冲我们来,对百姓下手算什么。”
可太守却不理不睬,与自己的女婿得意地在一旁观看。
阿森跃起跳到他们眼前,拔出腰间佩剑,架在李琦的脖子上。
陈奕上前,大声斥喝众官兵说:“还不住手。”他拿出一个令牌,那是皇上交给他的钦差令。
太守仔细一看,吓得退都软了,忙跪在地上,“下...下官不知,钦差驾到,有失远迎。”他拉拉自己女婿的裤脚,李琦这才知道来了大人物,也赶忙跪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