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男子嘴角上扬,看着戏台下的宾客不羁地一笑。朝着远方零儿的身影看了一会儿,收回眼神将接下来的戏法演完,成功地引起大家的欢呼。
他是一个怪人,这个乱世之中的怪人,怪异的穿着,桀骜不驯的个性,放诞不羁的行为,为这个世道所不容,但似乎活出了真我。可是在这个世上,想要融入世俗之中,在尘世中展示真我,自然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也是一名剑客,游荡在江湖中的剑客,无姓,单名一个白,无人知晓他是哪国人,家乡何处,因为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他的剑法极其了得,水滴三声的时间就能将对方人头取下,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
同时,他也是一位赏金猎人,不受雇于任何组织,只是凭感觉接高赏金的单子,从事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生意。都说他是怪人,怪就怪在他不似寻常的赏金猎人,接生意凭心情凭感觉,他不感兴趣的生意,即使给他再高的价钱,他也纹丝不动,而他兴致一来,即使不需要任何赏金他也能将对方抓来。而且他杀的人,几乎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因此深受众人追捧,被人当作行侠仗义的大侠。当然有捧就有踩的,有些看不惯他的人冒充他的名义滥杀无辜,白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将这些人全部挥之剑下。
白和零儿算是不打不相识,在追捕同一个猎物中认识。零儿也是影山庄的一员,不过长年在外头追捕猎物,朝歌苏扬他们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当时白和零儿都乔装化做寻常百姓,一步一步接近猎物,隐藏在猎物身边。渐渐地他们发现彼此的存在,还打了一架,最终竟然是白甘拜下风。原因很简单,白的剑无法靠近零儿,也是因为他不忍心,失去剑的白像是失去双手一样,于是零儿趁机放了一个暗器,扎在白的后颈上。零儿是个制毒高手,但她这个暗器上并没有涂抹毒药,可白却倒在地下,看上去伤势很重。就在零儿蹲下身,想要检查伤势之时,白却趁机将她拥进怀里。
白发现生命中另一件比杀人还要有趣的事出现了,发觉每天和零儿斗嘴,和她斗智斗勇,甚至和她打架都十分有趣,甚至比杀人还使他兴奋,心脏猛烈地跳动带来巨大的快感。而他不知道这就是爱,只是单纯地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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