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了什么时候启程了吗？”
“没有，殿下没有交代。”
朝歌点点头略有所思，又问：“今天军营少了谁？”
“少了谁？”阿森被朝歌问懵了，突然想起，“姑娘这么一说，早晨到现在的确没有看到阿力。”
“阿力是？”
“他与我一样，也是殿下的属下。”
“喔这就对了。”朝歌笑着说，眼里闪着光，“阿森，你给我找的这身衣裳倒挺合适。”她摆摆袖子。
阿森被她一惊一乍的性情惊讶，也笑着说：“营中有一个孩子，他的身材和苏姑娘相差不了多少，所以昨天殿下命我向他讨要了几件衣裳。”
“孩子？”军营里还有孩子？“孩子可以参军嘛？”
“他不过十二、三岁，还没到参军的年龄。他的父亲也是一位士兵，从金陵跟随殿下赶往北疆，不过在去年那场北漠之战中死去，而他母亲听到父亲离去的噩耗后，也郁郁而终。那孩子一直想为父母报仇，前阵子在平王府跪了三天，殿下怜惜他就将他收入府中。这次去出征，他也偷偷溜进队中，殿下只好让他随行。”
“喔，如此有性情的孩子，他在哪？”朝歌顿时来了兴趣。
“瞅，就在那里。”阿森向不远处示意。
朝歌抬头望去，一个小孩的一只裤管拉到半空，双手提着水，蹒跚地往前走，不时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汗水。
“嘿，小男孩，你叫啥名字？”朝歌上前笑着问。
男孩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她，自己的衣服既然穿在他的衣裳上，“书彦。”
“看来你的父母是想让你从文为官。”
“不，我要上战场，我要杀敌。”他大声坚定地说，眼里透出坚定和满满地仇恨，桶里的水摇晃出来。
“刀剑可不长眼，只有怒气可是不会保住你的小命。”朝歌故意逗他。
书彦放下水桶，在他眼里朝歌才是那个弱不禁风保不住性命的人，“那我们比试比试。”
“比试可以，可是我这个人很爱赌，既然要比试我们就设个赌注怎样？”
书彦放下水桶，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你说赌什么？”
朝歌上下打量了他，“若我赢了你腰上的那个笛子就归我，若我输了，定说服平王殿下让你加入军队中和其它士兵一起训练，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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