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蝴蝶太凄美了!”江紫薰反驳,红着脸小声说,“我只愿意做尘埃。”只存在有你的地方。
江紫薰包里的电话铃音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她叹了口气,嘟囔道:“早知道关机好了!”引来欧阳文羲一声轻笑。
“谁的?”见她脸上的神情似困惑又似落寞,他关切的问。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看长途区号,是我老家临徽那边打过来的。”
心里头很是不安,继母与江思梦都在渡京那边陪着江函晨,家里头就只剩下父亲一个人。临徽那边,她也不认识什么人,这个电话难道是父亲打过来的?父亲的脾气她知道,如果没有事情是绝不会找她的。
“喂,”苍老的,满浸了岁月沧桑的男子声音,“是小薰吗?”
江紫薰的心一下子揪住了,喉咙里颤抖了两下,才叫出来,“爸,是你吗?”
“小薰,你现在能不能请个假,回家一趟?”父亲的声音里满是怕被拒绝的忐忑难安,还有莫名的歉疚,“我,我,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明白!不说出来,爸死不瞑目!”
“爸,你别胡说!我这就回去!你等着我!”江紫薰只觉得胸口好似被一团雾气笼住住了一样,闷的难受。爸爸为什么要愧疚呢?他的腿是她害的啊!
“怎么了?”欧阳文羲将她垂落到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
江紫薰按住他的手,声音哽咽,歉然说道:“墨麟,对不起。我,我现在必须要回临徽一趟!我爸……”
欧阳文羲止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什么对不起的。看来是天意,我想要偷偷摸摸的娶你纯属痴心妄想!既然如此,我陪你去吧。我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去临徽了!还有,他,我也应该去看看。”
江紫薰知道欧阳文羲口中的他是谁,那个孤零零的埋葬在临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里的孩子。
从典当行出来,李在恩像往常一样去停车场取车。他虽然是典当行的老板,但是却很少过来,多数时间都是在筹备明年开春的“蓝光季”国际服装展销大会。
但是,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几次,几乎每一次都能够遇上秦云轩。
大冷的天气,秦云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大衣,看见他过来,摘下遮挡住晶莹湖泊般眼眸的墨镜。
李在恩不想见他,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好感,视而不见,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自己的车。秦云轩似是早就料到李在恩会这么做,并不觉得尴尬,走上前拦住他。
“李在恩,今天过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秦云轩的手指好像抚摸婴孩般游过李在恩的车,“江紫薰已经回去了临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李在恩身体猛的一震,他有一种想要握紧拳头将秦云轩狠揍一通的想法。
“秦云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你不是说过,让我来做这件事情吗?”
“我是让你来做啊!我只是怕你到时间做不来,所以才来帮你的!”
“其实根本就用不着这么费力,我倒是有一个快速的方法。你不如直接去跟欧阳文羲说,何必要绕那么大的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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