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只手轻轻落到了欧阳文羲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叹息一般的说:“年轻人,不要听风就是雨!我与你父亲的事情并非如你想象的一般,正如你永远都不能像看一个平常的母亲那样看待秦墨麟的母亲一样!”
女人估计是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慵懒性感的眼神瞅到了郑承炫的身上,“好了,走吧。”
“好的,姨母!”郑承炫非常听话的答应着,挑衅的目光越过江紫薰直接看向了欧阳文羲,“那么,欧总,还有你那漂亮迷人的秘书小姐,再见了!”
还以为是郑承炫的姐姐,没想到却是他的姨妈,江紫薰只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得有多大了。她的背影,小鸟依人一般的靠在郑承炫身边,秀丽的仿佛一株刚刚结出花苞的水仙,光看身材绝对会认为她只是一个娇俏水灵的小姑娘。
“李秀英,我不管哥哥的母亲怎么样?凡是对秦家不利的人,对秦家不利的事情,我都不会放任不管!”欧阳文羲仿佛淬了寒冰的眸光,一点一点锐利的直直射向了那道迷惑人心的背影。
“先管好你自己吧!”郑承炫携着发出蔑视轻笑声的姨母,身姿很快便被重叠交汇的绿叶细枝所遮蔽。
欧阳文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狠狠一拳头捶在了身旁的一棵橡树上,两只眼睛就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有两团烈焰正在其中熊熊燃烧。接连着又是几拳头,一拳比一拳力道大,震的橡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
江紫薰猜想,刚才那个女人与秦墨麟的父母,应该是他的舅舅与舅母之间有什么恩怨,可如今身为欧阳文羲的他,却不能做秦墨麟想做的事情,甚至就连情绪都要控制。
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墨麟,别,手不疼吗?”江紫薰上前阻拦他,心疼的看着他手上红肿的一片,“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免不了心里难受,但是我们不会就此停步,还要往前走,所以心里已经难受了,就不要再让身体也跟着遭罪了!”
这是在那些凄风苦雨弥漫包围的日月里,经过了差不多四年时间才想明白的道理。
欧阳文羲身体猛的一震,忽然停下手,将她拉到怀中,紧紧的抱住,“紫薰,你,这是不是那时,在我离开的日子里,你心里的想法?”
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江紫薰感受着他将自己包围住的精壮结实的身体,感受着他喷洒在脖颈上的温热的吐息,心里头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紫薰,我能明白,我能明白的。我欧阳文羲,今日以秦墨麟的名义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你,疼惜你,爱护你,永永远远的都不离开你!”他坚定而又认真的说。
踩踏着秋叶厚厚铺叠的地面,穿过茂密的树林,拐上蜿蜒曲折茂密绿树掩映的山间小道,江紫薰才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秦家的墓地,秦家几代人都葬在那里。
据说这块墓地是连同秦家现在的宅子云寨一起,是秦老太爷在世时买下来的,当时还专门请风水大师算过,是一块福泽后代的风水宝地。
江紫薰心里有些憷,秦家老爷子,怎么一大早的晨练练到墓地去了?而且看欧阳文羲的神态表情,就知道这是常有的事情。祭奠死者一般都有特定的节日,不会这么频繁,这秦家的墓地里,到底埋着怎样一个值得老爷子这么看重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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