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仙名号在外,再操旧业怕是要招来杀身之祸,于是干脆跟了郭鼎,俩个都是有罪之身,也正好,于是一起去了边蒙,拉起一支队伍,更名改姓,成了走马提督。
后来走马日渐衰落,余众散进各门各派之中,说到底都是一道人,有难了伸出援手自然是应该。
我们外边聊了好一会儿,幸哥借上厕所出来观望了俩回,不过这次人们都累了,睡的死,我和老君叔却越聊越起劲儿。
“不困?”老君叔笑呵呵的看着我。
“不困!”我坚定的点点头。
老君叔看了一眼刚回屋子的幸哥,又看了一眼东城越聚越浓的黑雾,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好不容易有时间闲着,就和你再叨叨几句!”
于是,跟着老君叔的讲述,又走进了一段历史中去,幸哥的身世前面已经说过,只是自从分开派别之后,各门各派都关起门来,自搞自的,刘家一门心思想破咒,安家则是守着火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陈家则是一直在探索有关线索,一来破咒,二来解开二爷爷的死因,最属裴家神秘,这么多年像是消失了一样,金脉消失那是从一开始就不见了踪影,找了这么多年无果,谁也早就不报了希望,但是这裴家明知道人都健在,可就是像消失了一样,连个信都不回。
后来才听说,裴兄本来有一个亲生儿子,但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去倒斗,这一点倒是随他爹,跟了东西回来,中了招,幸哥只是手段厉害,风水略知一二,这些驱邪之术根本不在行,再者说,小裴那次招惹回来的是一个狠角儿,肖神针和爷爷一起去了,都无力回天,从那之后,幸哥和爷爷他们的隔阂就大了起来。加上二爷爷活着的时候,幸哥对二爷爷那是誓死效忠,这二爷爷无缘无故一走,加上江湖上风言风语,这才对爷爷有了很大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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