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年前,飞音小组送走了最后一位学员冯修。
严格说冯修并没有放弃飞音组,他是毕业,而且这位倔强的学长,毕业论讲就是飞音,记得当时台下没有一个人鼓掌,但自己还是从那沉默中读出些东西尊重。
没有经过投票,教院直接做出了决定通过。
看着教院绿色的号牌,自己想哭,不是哭了出来,而且还泣不成声。
冯修走的时候,自己去送的行,一个人,一个破旧的皮箱,冯修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衣。
飞音组真的很穷,他们平时吃饭都很计较,自己甚至见过冯修吃过食堂里同学们的剩餐。
冯修临走的时候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如果喜欢,那就坚持”
没有项目、没有导师、最惨的是没有同伴,想过放弃,就像一个赌徒,你输的越多,你越不想离开,因为你把梦丢到了这里。
“呯呯呯”
“开、开、开、、en、”
“你能不能轻点”
项目间外传来两个少年的声音,听声音好像还有一个结巴,田西文放下手中的讯音石,站了起来“噶哇爱德士哈利”西大陆话,意思是谁有事吗
狗儿听到项目间的回应,但不懂,看了下楼森木,楼森木也摇摇头,但第一时间摆出一副看我地姿势。
“入组地快开门”学院标准的通用话,而且楼森木说来不带一点结巴。
入组呵呵又一个没人要的来这儿暂组,田西文摇摇头向项目间门口走来,把门闩拉开,“嘎吱”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一缕阳光从门外射了进来,感觉有点刺眼,田西文下意识的把脸别了过去。
学院话“靠这什么味你不会在项目间里如厕吧”楼森木一副惊讶的看着田西文,手还在鼻子前一扇一扇地。
狗儿也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潮湿、霉烂、是一种背离尘世后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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