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好奇地走到他跟前,用手在他眼前划了两下,然后诧异地问道:
“你不是瞎了眼的吗?怎么知道我就是三少主?”
林霜月侧脸看了魏王一眼,心道他从来都是那样聪明。
要是能去掉他身上的蚀心毒,身体和眼睛都恢复过来的话,那将会是多么出色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讨厌的这副身躯,和脸上的那一道疤痕。
不知为何,心中的那股自卑感越来越甚,在光彩四射的魏王面前更加抬不起头。
“敢在大殿之上发言的人,声音听起来又是个少年郎,小王认为除了三少主您,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那你猜猜我今年多少岁?”司空翎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翎儿,不得胡闹!”司空羽对弟弟出言训斥道,虽然他和父亲都很宠溺弟弟,但是也要分场合,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乱来的。
“哦~”受了教训的司空翎立刻收起了玩心,“父亲,我再问他一句。”
“恩。”司空渊同意地点点头。
“魏王,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说西凉要等到若干年之后才来侵犯我们天山圣域?”
“因为他们要等到圣主西去,而你和大少主又羽翼未丰之时。”
“你说什么?!”
暴躁的司空翎一听到这个人居然敢咀咒自己的父亲,立即伸手去扼住魏王的喉咙,“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三少主,住手!王爷他不是有意的!”
林霜月想将司空翎的手掰开,可对方力道劲大,怎么掰也掰不掉。
“你滚开!要不然别怪我司空翎破例去打女人!”
“翎儿,放开他。”圣主忽然开腔喊道。
“父亲,他……”
“他说得没错!放开他。”
得了父亲的命令,司空翎才逐渐松手,不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犹如他的宠物雪豹一般,还在散发着盯紧猎物的危险目光。
“魏王,本主觉得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西凉是会有这种意图,但是你又怎能确保南越不存在同样的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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