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是治标不治本,还会让魏王的身体过早衰退,对其病情是更加的不利。
就如一条本来就细小的灯芯,假若强行在它身上加火油,虽然能燃烧得更旺盛,但消耗殆尽的速度同时也会加快。
“还是老样子。在夜里,本妃经常能听到王爷的呻吟声,虽然他尽力压抑,但本妃听起来心里更是难受。”
“娘娘,不是微臣阿谀奉承,微臣是真的认为王爷的意志力坚强到世间少有。
倘若换做别人,也许早就被那毒物击垮或者是自己选择轻生,不必每日都如生活在人间炼狱般痛苦。”
林霜月不禁在心中感叹,魏王可是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的苦,反而是以一副高傲冷漠的姿态立世,他的心到底是坚强到何种程度?
“本妃想帮他也帮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他受苦。”
“娘娘,”秦太医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很荒谬,但为了给魏王一线生机,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微臣其实有一个想法。”
“哦?请说。”
“微臣在进太医院之前,曾跟着自己的启蒙恩师当过几年江湖游医,几乎走过了大半的南越国。
您可听说过咱们南越国和西边的西凉国之间的那一片交界之处,名唤天山圣域的?”
林霜月皱起眉头回忆,好像听说过,但仅仅是听说过这个地名而已。
“有听说过。”
“天山圣域那边地势高耸,很多山峰都终年积雪。除了世代生活在当地的百姓之外,外人一般很少进去。
而且,天山圣域自成一方,那边的人都只听圣主的命令,相当于一个独立的诸侯国,无论是南越还是西凉,两边均不受管制。”
“你说的这个天山圣域,和王爷的病有何联系?”
“微臣曾经听恩师说过,在天山圣域那边,有一种罕见的毒草,叫蚀心草。
这种毒草无色无味,吃的人又没有明显的症状,所以若不是熟悉毒草的人,很难判断出是中了这种毒。
人中了蚀心毒之后,不会立刻死去,但经血液在体内流窜的毒素,会如有成千上午的大蚁去侵蚀、啃咬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以致那些人几乎是在毒性发作的时候选择自尽而亡,或者是有的人本身就受不了那种痛苦,心脏骤停而死。”
秦太医说完深深地看了林霜月一眼。
林霜月会意,“你是认为王爷所中之毒就是蚀心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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