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她现下才是烦恼不已，不知该如何去做。
明明知道不该是属于自已的，可是，却是意识到。觉得，放不开了……
月色中，夜无痕望着长依好一会儿。
“……真的不气了？”
长依，“……嗯。”
说着又是想下道，“……那个，不如说，我该对你道句歉。”
夜无痕，“……对我？”
长依点头，“……嗯。”
夜无痕又是看她好一下，随即笑了。苦涩的自嘲。
“为什么要对本王道歉？因为……你喜欢上了凤离殇？你想与他在一起？抛开世俗眼光的，与他在一起？”
长依，“……”
犹豫再犹豫，她点头。
“……或许。”
夜无痕神色僵硬了好一会儿。
笑的有些苍然，“……是吗。”
“……嗯。”
夜风带着阵阵寒意吹过，院内二人在这夜色下，又是站立好一会儿。
夜无痕再是开口，“……不了，你不用对本王道歉。你没有错。”
这件事情上，错的从来就不是她。
长依望着他，“……可是我……我那个……那个抢走了凤阁主，该是叫你伤心了吧？我……那个，真的对不起！”
“……”夜无痕眉峰动动。似是没听懂长依的话。
“……你说什么？”
长依感受到了来自夜无痕身上的冷意，叫她浑身寒到底呀！
不由自主又是后退一步。
“那个……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凤阁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她话没完呢，再次被夜无痕打断。
见他上前一把又是抓住她肩膀，长依皱紧眉，急道。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喜欢凤离殇这事，我这种时候也不愿说出来叫你难受。但是，真的对不起，我……就是那个……对不起，我喜欢凤阁主，所以那个，算是您的情敌……抢走了他……”
夜无痕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一般。
没待长依说完话，便是咬牙，手不自觉的用力抓着她肩膀。
他低吼般道！
“我喜欢的是你！是你……为何会扯到凤离殇！这简直不可思议……纵使你想拒绝我，也不该开这种玩笑！以这种方式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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