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依被他这动作惊得，身子一个后退，也是不管脚伤了，一下子缩到床角。
“……”夜无痕身子僵了僵。
“……我不会对你怎样。”
长依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摸不清他的来意，心里七上八下。
她脑内想了又想，若是所有事情都被揭穿了，要怎样才能让他不将事情公开。
若是她的所作所为传到秦元耳中，那老人家不得对她失望呀！
“……你脚伤好点没有？”
“……”长依眨眼。这个，难道只是来问她脚伤吗？
“……对不起。”
“……”长依一楞。
听到这三字，让她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就是抬头望向他。
见她终于是抬眸看他了，夜无痕苦涩的勾了下唇角。
“终于看我了。”
“……”因为他脸色上的那毫不掩饰的苦涩，叫长依好一会儿的没能回神。
“我该早点来向你道歉的。但……”
对于那事儿，她不记得了。
他心里是矛盾的。
不想她忘记，至少，如果她记得，便能明白他对她的心意。
可若是她记得，记得他对她做的那肮脏的一切，他又该如何再面对她！
想让她记住，又是怕她记得……
长依完不明白他所说了！
来道歉？
这意思是说，他是真的发现了她茶廖小厮的伪装？
可是该早点来……
这个。她们是昨天撞到了。
昨晚凤离殇帮她处理好伤后，他们回到府中已是半夜了。
他的这个早点的意思？
难道是深夜前来拜访道歉？
“你……恨我吗？”
好一会儿的，她听夜无痕又是问。语气很是小心翼翼。
“……恨？”什么东西啊！就是区区伤了脚？至于用到恨吗？
以为这是她的回答，夜无痕脸色一白。
“你……是记得的？”
“……？”长依眉拧死了。
“……那个，你在说些什么呀？”
她实在不懂他的意思了，看他神色，怎么着也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难道其实他没有发现？只是她杞人忧天了？
但他的表现，若说是道歉的话，更像是来……忏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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