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长依瘦的皮包骨般那矮小的身子后,也是觉得错在自已有眼无珠高估了他!忍着怒气随手打发她去帮忙包扎去了。
长依委屈啊,真不是她的错,她真抬不动啊!要怪就怪这副柔弱的身子!不过包扎好啊,这个她会,且很拿手。既然暂时逃不掉,那只好先帮忙救人了,反正她也忍得很辛苦。
部队是边救治,边撤离的,重伤患都放置在加大的平车上,位置在部队的最后。刚好随行来的军医此时不在,据说是救治战后昏倒的将军去了。
长依激动啊!昏倒了好啊,那暂时应该不会找她出气才是!不过,他流血挺多的,不该出事才是吧?虽是有点担心,可也觉得这不是她能操心的事情。
军医不在,剩下几个帮忙的士兵在平车上手忙脚乱的,见长依包扎熟练,且速度飞快,一看就是个好手,瞬间激动了也顿觉解脱了。
个个脸都开了花,尤其那青年士兵,奉承道,“嘿!小兄弟,行啊!没想你竟是个行家?难道你学过医?真帮了大忙了。能者多劳一直是我们队伍的精神象征知道吗,军医回来前一切就拜托你了!”
于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所有重伤患的止血急救措施落在长依一个人身上,可她也没恼,在摇晃的车上,顶着烈日,细心的救治一个个伤患。
若是遇到个别还有意识的,哭天喊地喊疼的,她小交警惯性来了,照骂照念叨不误,完忘了之前的教训了。
好在士兵也多数不怒,有敢怒的长依就使劲扎伤口,扎的他们哭爹喊娘,他们最后总归会乖乖合作,所以倒也没大矛盾产生。
结果到长依处理完所有重伤患后,那个被派去救治领导的医师还没回来。长依已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肚子饿的叽里咕噜直乱叫。
此时,天色已是见晚,部队进了一片树林,原地小歇。葱绿的树木下,空气清新不少也凉爽了不少。不少士兵取出了干粮和水,就地吃些补充体力。
而长依身旁一直在帮着打杂的一个肤色黝黑的士兵见长依终于停下动作,连忙的递给她一块碗口大的烙饼。
“兄弟受累了,饿了吧,来先吃点垫垫肚子。”
长依揉着腰,看那块被他殷勤送到她面前的看着就很能磨炼她牙齿的干巴巴的烙饼,估摸一下它的干度,硬度后,觉得牙帮子已是酸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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