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杀死小草,对吗?”
“是啊。”
“能用来杀人吗?”
天漠突然扭开了瓶盖。
“这个不能喝的,爷爷说,要是喝了,会像小草一样,渐渐枯萎的。”
妞妞赶紧摆了摆手,神色有些慌张。
“这瓶药……能给我吗?”
“你要拿来做什么?”
“我家的院子里……有很多枯草,我想……”
“你家还有院子啊,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我看你穿得就很好。”
妞妞看了看穿着崭新羽绒服的天漠,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蓝色棉袄,有几个地方破了,半隐半现地露出白色的棉絮。她的脸通红的,因为干燥与寒冷而变得皴裂。两只小手因为冻疮肿得老高。
“那可不行,这个药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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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园里的。除非……”
“除非什么?”
天漠有些着急。
“还是算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你快说吧,除非什么?”
妞妞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搓着小手,冻疮让她那肿得像包子一般的小手又疼又痒,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痒让她没办法去挠,有时候只能急着哭。
她抿了抿嘴唇,看着天漠的新羽绒服,然后低下了头,顺着眼。
天漠一瞬间似乎明白她想要什么了。
“妞妞,你想要我的羽绒服吗?冬天里穿着可暖和了。”
天漠试探性地问道。
“不要!爷爷说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妞妞笨拙地回应着,嘴上说不要,心里确实很诚实的,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天漠的衣服。那是一件蓝色的羽绒服,就像天空的颜色一样,肩膀上是白色的拼接,就像白色的云朵,这是妞妞最喜欢的。当爷爷忙的时候,她总是躺在草地之上,呆呆地望着天空,看着各种形状的云朵,就像棉花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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