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地转过身子,将女人抱入怀中,吻了吻女人的眉心,柔声说道:“不是。”
“那你说的是什么话好奇怪,口音很特别,很耳熟。”
“嗯,类似伦敦当地土著,其实,也就是英语的方言罢了。”
木槿:“”
方言,如此的高大上啊
怪不得自己听不懂,但是却觉得发音很熟悉。
木槿狠狠地嫌弃了一下冷彦。
“唔,给儿子打电话。”
看到冷彦手中的手机,直接拿了过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不一会儿,就听到电话嘟嘟嘟被接通的声音,木槿美眸一亮,就听到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爸爸”
“叫妈妈。”
“以后,爸爸的电话接通了一定要先喊妈妈,知道嘛”
木槿很是吃味的厉害,儿子嘛,自然自己要是最重要的。
冷彦:“”
冷彦看着木槿如此“较真”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勾起,墨眸越发的柔和。
果然,电话那头的冷晟睿听到木槿这么说,立马一个机灵,赶忙奶嘟嘟的说道:“唔,妈妈,人家话还没有说完嘛,其实我刚刚想说的是,爸爸,妈妈呢”
“其实,人家还是想要叫你的呢,不是想要叫爸爸的呢。”
冷晟睿很委屈,明明是爸爸的手机,当然接通之后叫爸爸啊。
木槿:“”
这智商,惊天啊
木槿发自心底的感慨冷晟睿的高智商啊。
看到冷彦有些墨眸一怔的模样,赶忙自豪的说道:“是不是他聪明全部都遗传我的”
冷彦:“”
“嗯。”
“就知道你羡慕嫉妒恨,色宝,想我了嘛”
木槿柔声诱哄道,其实今天不见冷晟睿,实在是想得厉害。
这小家伙都是母亲的心头肉啊,万分舍不得。
“想啊,爷爷奶奶每天都念叨你和爸爸,还有小姑,姑父,还有小弟弟阳阳,妈妈,等到阳阳回来了,我要抱抱他。”
“有多想,妈妈要听你表达一下。”
木槿成心为难冷晟睿,冷晟睿握住手中的电话,有些为难,许久之后,奶声奶气的继续说道。
“因为实在是太想了,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木槿:“”
木槿听到小家伙的回答,瞬间被秒杀了一般。
这实在是天才啊。
冷彦看着木槿被秒杀了,忍不住轻笑出声,从木槿小手之中接过电话,轻声说道:“嗯,油嘴滑舌”
“爸爸,我也好想你呢”
“真乖。”
原先对于小家伙这般腻歪的模样自己是嫌弃的,现在自己觉得小家伙软软嘟嘟的,实在是很可爱。
“我们明天就回去了,爸爸会帮你好好照顾小花弟弟们的。”
“嘿嘿”
挂断电话,木槿还有些惊叹小家伙的情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高到匪夷所思了。
主动地伸出小手挽住男人的胳膊,费解的说道:“彦,你说,他什么时候这么突飞猛进的”
“一定是遗传你的”
“以后,一定会把小微微骗到手心的,我估计小微微被骗懵了都不知道”
冷彦薄唇勾起,柔声说道:“回去之后,我们抽空去看看微微吧,带着晟睿一块儿去,我估计小家伙也想她了。”
木槿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嗯。”
因为明天要给路易斯下葬,所以冷彦和木槿很早就休息了。
冷枭沉则是在病房里加了一张床,方便照顾冷静,冷静听说明天要去看路易斯了,自然是很早就休息了。
整个人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大半夜的,冷霖渊一直都是冷枭沉照顾的。
冷静听着冷霖渊半夜醒来,都是冷枭沉去哄得,蹙了蹙眉,因为担心影响自己的睡眠,半夜的时候,冷枭沉都是让小家伙吃奶粉的。
小家伙吃了母乳再吃奶粉,自然是不乐意吃的。
冷静睡眼蒙蒙的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眼睛上还蒙着丝巾。
“帝森,孩子抱过来吧,我来喂。”
冷枭沉:“”
冷枭沉对上小家伙水汪汪的蓝眸,蹙了蹙眉,还是把小家伙抱到了冷静的怀里。
冷静已经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
“唔,乖,别哭了。”
小家伙终于找到妈妈之后,终于不再哭了。
眨巴眨巴大眼睛,像是对自己的挑衅,冷枭沉的俊脸因为小家伙这般模样黑了脸。
“他睡着了嘛”
冷静重新将自己衣服系上,见小家伙不闹腾了,因为看不见,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睡着。
冷枭沉点了点头,轻声道:“睡了,我来抱吧,你快去睡吧。”
“没事,我抱一会儿,刚吃过奶,有些吐奶。”
冷静轻柔的拍着小家伙的后背,虽然看不到小家伙的模样,也知道小家伙睡得香甜。
作为妈妈的自己,心都酥了。
冷枭沉定神的看着眼前温馨到了极致的画面,蓝眸有些动容。
经常看到冷静在法庭上言之凿凿,咄咄逼人的模样,如今看到女人这般神色柔和的,充满母性的模样,一个是工作中的,一个是生活之中的。
的确是不同的状态,却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心尖。
现在,拥有冷静的感觉,才更加的真实了。
只是,小家伙的哇哇大哭,很快就让冷枭沉提起精神,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尿布又湿了
“怎么了他怎么哭了吐奶了嘛”
冷静看不见,所以一个劲的在问,冷枭沉赶忙说道:“没事,他尿了,我现在帮他换尿布”
冷枭沉把小家伙抱在了一旁的沙发之上,经过木槿的教学之后,自己已经开始有些熟练了。
冷枭沉迅速的倒水,然后替小家伙清洗干净之后,重新换上了尿布,抱在怀里哄了哄。
小家伙睁大眼睛,吃饱喝足之后,看向冷枭沉倏地扯了扯唇角。
冷枭沉蓝眸一暖,主动地开口说道:“叫爸爸。”
冷静:“”
冷静听到冷枭沉这么说,立马黑了脸,这什么跟什么嘛。
他才刚出生三天,怎么可能就会叫爸爸了
冷枭沉实在是太逗了。
“他最起码得2岁之后才会叫爸爸妈妈,你别着急。”
冷枭沉挑了挑眉,父子俩在灯光之下互相对视,别有另一番意境。
“没事,我儿子聪明早熟。”
冷静:“”
“好了,哄他睡着吧,明天还要去看路易斯呢,上次的时候,小家伙还在肚子里呢,现在就可以抱在怀里了。”
说到这儿,冷静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冷枭沉深深地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蓝眸多了一丝深意,良久之后,哑声试探性问道:“静静,你还记得当时从原始森林走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嘛”
按理来说,那个时候,路易斯血流不止
其实有些事儿,众人都看得清楚。
医生已经说得很清楚,因为子弹是到了心脏的位置
冷静听到冷枭沉这么问,迷茫的问道:“他流了好多血,不是医生帮忙止血了嘛”
“后来不是说没事了嘛”
冷枭沉:“”
有些画面,可能是冷静设想的。
联系梦境,联系幻境,所以变得真真假假了
还有些事儿,是自己给了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
冷静是个律师,其实玩心理的事儿,她最会。
没想到,最后自己到陷入心理这个局了。
“帝森,有什么问题嘛是不是路易斯他”
“不是,路路易斯他没事,早些睡吧,明天我们去看他”
“唔”
冷静原本还担心,听到冷枭沉这么说,赶忙点了点头。
根本没有看到,灯光之下,冷枭沉为难,少有的,忐忑不安的蓝眸。
清晨:
因为考虑到冷静的身体原因,第二天,冷枭沉直接把女人包裹严实,至于冷霖渊,则是被包裹在棉被之中,放在婴儿车内,同时盖上帘子,担心着凉见光。
木槿整个人最近有些辛苦,小腿以下有些臃肿,最后月份大了,挺着双胞胎的肚子,肚子有些下坠,难受的厉害。
但是还是坚持穿了一袭黑色丧服,知道是伦敦残疾葬礼的风俗习惯。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
之前木槿觉得没什么,可是,对于路易斯,实在是太年轻了。
实在是太可惜了。
丧葬仪式是在伦敦当地的教堂进行,冷静因为始终美眸之上被蒙住丝巾,不知道身处何地,有些无助的问道:“帝森,我们不在医院,我们到底在哪儿”
眼睛看不见,但是嗅觉却很敏感,这儿根本没有药水味,反倒是鸟语花香。
冷枭沉听到冷静这么说,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嗯,是一家疗养院,安妮夫人和约翰公爵不放心他在医院里,所以送到了疗养院里。”
“你知道的,安妮夫人和约翰一直对于路易斯要求严苛。”
冷静:“”
冷静听着男人这么说,点了点头,隐约觉得有些异样,但是却说不出来。
只是安静的被男人扶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感觉到男人的大手紧紧攥紧自己的小手。
随后,耳边响起的是圣歌
冷静:“”
为什么觉得圣歌有些怪异呢
虽然自己没有接触伦敦当地家庭实际生活过,但是也知道,圣歌的播放有很多限制条件。
因为应该是宗教国家,所以,宗教葬礼偶尔会播放圣歌
“帝森,是不是”
“我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安妮夫人,我们要见路易斯需要等一下,旁边,有个人家在办理丧事,乖,安静一些,没事。”
冷静听到冷枭沉这么说,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耳边是牧师朗诵的圣经里的篇章和布道,冷静双手紧握成拳,十分虔诚。
虽然是素不相识,但是也可以送别他吧。
冷枭沉余光看向冷静如此虔诚的模样,蓝眸湿润了几分,如果冷静知道,此刻,棺材里躺着的人是路易斯的话,恐怕绝对不会这个模样。
婴儿车内的冷霖渊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哇哇大哭。
木槿迅速起身,将小家伙抱在怀里,诱哄着。
“乖”
牧师的诗经朗诵完毕,示意帝冷枭沉丧礼结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