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深接了过来,却没有急着往嘴巴里塞,拿捏在了手上,斟酌着,准备同这姑娘开诚布公。
他叫了一声她:“归菡。”
归菡抬起头,应了一声:“嗯。”
李云深说:“有什么话,我便同你直说了。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我身边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得同你说,你若是想从我这边知道什么有关于季羡舟和沧琰的事情,很遗憾,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在我身边,也许什么用都没有。你还要这么缠着我吗”
归菡一怔,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一点儿也不着急着解释,说完了这句话别的话一点儿都没有说,脸上一如从前,表情什么变化都没有。
李云深还是不大相信归菡的那一套说辞,说个实话,他其实挺犹豫的。
也罢了,她对他的那些个说辞,他便就信了吧。
谁叫她顶着的是李沉萦的脸。
十一月,天气转凉,按照季羡舟与季明越等人的计划,灾涝问题一人有所改善。
许是真的是上天佑护,这一个朝代的人命数都不错,没遇着什么较为难以渡过的天灾,不过这个灾涝过去了之后,很快便恢复如初。
季羡舟一直没有去上朝,称病告假,实际上只是在府邸中成天同沧琰一起,根本就不管朝中之事。
季明越则是春风得意,颇被倚重,大小事情都交与季明越经手。
只是册立东宫之位的旨意一直都没有被颁布下来。
沧琰看着季羡舟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她倒是急了,只是这皇宫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没有办法帮季羡舟做出什么改变。
当时季羡舟说不作为就不作为了,她还以为季羡舟不过是做个模样给季明越与妖族的人看,到现在才发现季羡舟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每日闲得似乎跟一个隐居的世外高人一般。
十二月,接近年尾,宫中之人开始准备过年的相关事宜。
制衣坊给各个宫里殿外派送了新衣,整个皇宫挂满了颇为喜庆的装饰,一贯冷清严明的皇宫,总算也是开始活泛了起来,有了一些人情味儿。
又同几个大臣互送了一些礼物,虚情也好,假意也罢,总归是脸色满是欣然。
季羡舟越发易怒,若不是沧琰拦着,他几乎可以将整个府邸的人都洗去了,原本最有人情味儿的季羡舟的府邸,此刻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地。
只是季羡舟却对沧琰格外宽容,宽容所换来的,迟钝如沧琰,也可以感受得到,季羡舟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但季羡舟却还是季羡舟,不是什么别人假扮的季羡舟。
沧琰也没有办法。
李云深同归菡就在季羡舟的府邸上住下了,先开始的时候李云深还分了一缕法术出来监视着归菡,什么异常都没有,索性也就放弃了,暗地里撤回了那一缕法术,依旧是平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都不带遮遮掩掩的。
是夜。
恰是晚宴之时,季羡舟的府邸里面这个时候是最热闹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