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不合了?看着夜琳琅和风疏朗的互动,凤栖梧只觉得他俩有种莫名的契合度。
放下毛球,夜琳琅再起玩闹之心。
“没想到景楼主也在,你俩一个光着一个又凑这么近,这是在做什么呀?”夜琳琅故意揶揄他们,装作没看到迟景墨身上的金针。
“不过是帮他解毒而已。”凤栖梧无奈地笑笑,让他们这么一捣乱,自己原本的那点怒气完全烟消云散。
夜琳琅不肯罢休地凑了过去,说道:“你们这样多久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心日、久、生、情哦。”
迟景墨被她一说忍不住心里一窒,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幸好有面具遮挡,没有暴露他现在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们还要赶路,既然无双姑娘无需帮忙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告辞。”终于,风疏朗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拉住夜琳琅就往外拖。
“等等。”凤栖梧赶紧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一封信和一个瓷瓶丢了过去,“去魔教用得着,十颗血玲珑,省着用啊。”
“谢啦。美人儿,需要帮忙尽管派人去夜城找我。”说着夜琳琅就抛出了什么东西。
凤栖梧下意识抬手接住,发现是一块令牌,金质的底牌上一朵怒放的红莲,如同夜琳琅一样,张扬恣意。
凤栖梧笑笑,起身从书案上打开一道暗格,取出一个木盒,将令牌妥帖地放到了里面,迟景墨上次给他的传君令也在里面。
“你倒不防我。”迟景墨对她这举动很是满意,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这令牌是专门给我的,你拿去想必夜城主也不会认啊。”凤栖梧完全不知道迟景墨怎么想的,只把自己怎么想的说了出来。
迟景墨脸色沉了沉,直接伸手拔下身上的金针,合上衣服,走到桌边将药一饮而尽。
“我回去了。”
“哎,你的针眼还没上药。”
“无妨。”不等凤栖梧追出来拉住他,迟景墨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人在生气?为啥?凤栖梧表示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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