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计策。 可是水雾人具有隐身功能,想要抓捕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能做的,只是尽最大可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也就在一念之间,一个意识冲入我的脑海。 四个人何不一分为二?两个人进入货舱呆着,两个人留在客舱呆着。然后,再锁死客舱与货舱之间的门。 如此一来,不论水雾人是逃到了货舱还是留在客舱,四个人中至少有两个人能够活下去。 倘若继续四个人呆在一起,很可能最后都沦为水雾人的食物。 意识到这一点,我没有继续耽搁,将自己的计划冲着那三名士兵了出去。 我话语刚落,黄便第一个举手反对,他:“万一水雾人不是一只呢?万一是好几只呢?依我看,我们四个人还是呆在一起,安全性更大。” 这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呆在一起,就有可能全军覆灭。 若是分开,至少有两个人可以活下去,虽然这种可能性的前提条件是:水雾人只有一只。 不论怎样,经过商议,我们最后决定分成两组,一组留在客舱,一组前往货舱。 我和黄选择留在风险较大的客舱,黄两眼无光,眼神黯淡,脸颊凹陷,一眼望去就让人想到了照片中的那些难民。 他的肚子一直在咕咕乱叫,两只手死死的抵在肚子上,时不时爬到座椅背上嗅一嗅,好似在考虑椅背能够成为充饥的食材。 他一边嗅一边冲我道:“几十年前的那场大饥荒中,人们都在吃木头,可见木头虽然不好消化,但还是可以吃的。你,”他指了指那一排排椅子,“这些椅子上有没有木头?” 看他这样可怜,我真想割一块自己的肉给他充饥。 不过,就算我割的下手,恐怕他也吃不下口。 也就在一念之间,我突然想到,也许我的肉,他是吃不下口,但是我的血,他兴许可以喝的下口。 也没多想,拿起旁边的一个玻璃水杯,放到自己还没有好利索的脖颈上的伤口。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有细流般的鲜血从自己脖颈流出。 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效益殆尽。 这个时候,黄看到我在做什么了,他锁着眉问我做什么?还问我我的血为什么是蓝色的?是不是中毒了? 我:“你放心,我的血,生就是这个颜色,不仅没毒,还能解毒。” 语毕,便将接了半杯血液的玻璃杯递给了黄。 黄摇着头,锁着眉,宁死也不肯接过去,并哭着:“你这是在折磨我,你当我是什么人啦?我又不是畜生,怎么能喝你的血?你也真是傻,怎么会想到放自己的血给我喝?” 我一听这些话,顿时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血,不多,辛辛苦苦才放出来这么一点,这是专门用来给他救命的。 他若是不喝,怎么对得起我的苦苦用心? 我哭着恳求道:“你就喝,就当成是饮料,闭着眼,大口大口,几口就喝完了。喝了,就可以活下去,不喝,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难道,你不想活着去见你的亲人了。” 就这样,黄哭着将我的血喝了,然后又咬破自己的胳膊肘,放了自己的血,给我充饥。 我们靠着彼此的血,补充了返程中的第一餐。 虽然难以下咽,但也救了我们彼此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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