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击败了天剑风无渺和烈斧班大坚。”
“也不算是击败,平手而已。”
“他们是去阻止你对四海龙行的人行凶的。可是你非但对他们大打出手,更是伤害了四海了龙行的人,没错吧?”
“也不算是伤害,我只是……”
“你五天前也曾经击溃了白狐的人,还差点要了他们性命,而他们只是邀请你的,这也没错吧?”
“不对,他们……”
“你根本就没把江湖上的各路英雄放在眼里,铁狮子,四海龙行,炽焰以及风家班家根本就与你无关,而你却仗着自己的身手修为恃强凌弱,伤害了他们,这也没错吧?”
“啊?”
“你一直就在兴风作浪,想借着城里佣兵大会的召开,行浑水摸鱼之事,说,是谁指使你的?用意何在?”那人一直就不让他把话说完。而是一句接一句的连续逼问。
这种问话的技巧,是经过老谋深算的行家,有计划地布下的陷阱,每一件事都有主题的。
这主题的答案前半段必定是肯定的。
比方说,击败了天剑风无渺和班大坚,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至于下文说这两位府城名士是去阻止他行凶伤害四海龙行的人的,这听上去也没错,但是这里面的误会要想解释起来就得费工夫口舌了。而对方却不给答话的人有回答的机会,因此主题肯定的回答,有如是全部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有如早有成见的酷吏问案,只要一回答就落实了罪名。
钟冥并不笨。而且是异常的机警聪明,立即就醒悟过来了。
“阁下,你是个杂碎,是个龌龊,下流,无耻,卑鄙,更是个混蛋加九级的狗东西!”钟冥并不冒火,但骂得很毒,有些虽然是他们这些人听不懂的词汇,但语气却把意思表达出来了,“你用这种断章取义的问话手段,在钟某面前耍花招、弄手段,用心可诛,其心可灭……”
“诸位,听清楚了吧?”黑袍人不让他把话说完,嗓门提高了三倍:“他已经承认了所有的事实,可没有人冤枉他,可见他来历神秘,定是某一组合的爪牙,存心向城里的各路英雄挑战,借机搅风搅雨,挑起道上人士的火并,以便广制纠纷从中取利。”
四面八方的遮掩物后面,先后有十余个黑影长身而起。后面民宅方向,悄悄跟来的十余名黑影也纷纷现身。总数超过二十大关,钟冥陷入了重围。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了,禁不住的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站在他对面的黑袍人厉声喝问道。
“笑你带来的这群人。”钟冥的嗓门也不低。声音大理就足,虽然不一定是事实,但却可以起到一个先发制人的功效。你人多怎么地?爷我不怕你们。
“他们有何可笑之处吗?”黑袍人话里有得意的意思,因为眼下的局势似乎是在自己的掌控中了。
“他们本来就可笑,不明不白地被人骗来替你卖命。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追根问底的要求,一个个手掐着要人命的家伙,大言不惭的挺着胸膛认为自己在行侠、在主持正义,岂不可笑?甭说,想必你阁下必定也是位了不起的大神,贵姓呀?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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