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口,听得钟冥的嘴角当场就是一抽抽,差点没乐出声来,哪儿跟哪儿啊这是?
丫头的声音很柔,脆生生的,煞是好听。可为人的性格就不怎么样了,嘀咕着甩下这么一句后,就不在搭理钟冥了,他苦笑不得的又被划归了没有存在感的圈子里。
“班三,他是谁?”这时的班佐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钟冥的存在,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对呆立在钟冥身后的那个中年健仆冷声斥责道:“你怎么能随便领陌生人进宅子里,难道不知道现在……算了,算了,马上带他出去。”
“是,少爷。可他……”
“等一下,进屋便是客,何况人家还是上门谈生意的,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呀。他的事情等下再说,倒是老哥你先给我说说杨师傅是怎么回事?”看来,之前她已听到了老哥班佐自语的话,“哥哥,你该知道杨师傅是从被迫害被虐待中长大的人,倔强和自傲,是他反抗的唯一凭借,心里本就不正常。你开口责备他,他怎受得了?”
班佐瞪了中年健仆一眼,也暂时无视钟冥了,迈步转回庭中,烦燥地说道:“妹妹,你怎么替一个雇工说话?”
“哥哥,你瞧不起一个雇工?”
“话不是这般说……”
“哦!该杀杀他的傲气,是么?”
“你不见他入庭时的冷傲神情?”
“你没听柳叔说过?他在咱们家这两年多来一直就是这种神情。”
“他自己不愉快,难道也要人家不愉快?”
“他并未故意要别人不愉快。”
兄妹俩针锋相对,几乎要吵架了。但姑娘毕竟是女孩子,天性温柔,只好打退堂鼓,笑道:“不谈他了,班家剑坊少一个师傅,也不会就此关门大吉。谈谈昨天上门那些佣兵的事,哥哥,消息如何?”
班佐摇头,无可奈何地说:“正与关门的事有关,看样子,我们在城里的三座店全得关门,除非我们能忍气,舍得破财,受得了压榨。”
“为什么?”
“因为佣兵大会的事,近来涌向城里的佣兵多如牛毛,而且以铁狮子佣兵团为首的外来佣兵团和本地的佣兵团闹翻了脸,明里暗里的已经起了不少的冲突,本地佣兵团的领头羊炽焰佣兵团被外来势力威胁,忍痛放弃掉了德州府以下的的买卖。上行的商旅,不准他们接宜阳府以下一段路面的常例钱。下行的油水,过德州便得由铁狮子佣兵团收卡。府城地下商路的油水,全在宜阳府以下。这一来,简直是用刀子顶住炽焰的咽喉,他们只好往城北各处发展,开辟码头,另找财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