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求知心道:“我说怎会有这种怪事,随便睡上一觉,就能梦中得法,并还行之有效,这委实也太过离奇了一些,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佛教待人如此之诚,对一个外派人士也倾囊相授,毫不藏私!”
当下他与不当剑两人都默默行功,而那陆郡除了不时喂那五命妖猫丹药外,也无甚别的动静,朱水二女及弘毅三人则在等待易青崖的消息,一时无话。到了晚上,待得白无瑕晚课,那陆郡又悄悄地溜了出去。
叶求知一见心中好奇,不知她第二天晚上出去,又要去会什么人,或弄什么玄虚,便叫不当剑跟了过去。
三人一前两后地出了白虎宫,来至一个隐秘处,此地离白虎宫不近也不远。那陆郡左右一看,见四下无人,立即在当地布起阵来。
她将数面阵旗往几个阵眼处一埋,原地顿然不见了她的人影,要非不当剑眼神犀利,又知她的方位,差点失了她的踪迹,心道:“这个隐蔽大阵可有些厉害,连我差点也瞒过了,要非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委实也看不出来。”心中亦甚感纳罕,不知此女要干什么。
陆郡布罢停当,似松了一口气,从身上取出一只玉瓶来,拔开瓶塞,将瓶身一倾,顿有一道血水倾泻而下。那血水又黑又红又腥又臭,发出幽暗的红光,极是诡异可怖。随着血水的流泻,此地的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黑烟袅袅,鬼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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