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因为他本是金石所铸而成,但他此道却突破了自身,涵盖五行,无所不包。” 叶求知一听,顿时精神一振,问道:“是什么道?” 不当剑道:“这个道嘛甚是复杂,难以言表,简而言之,与‘从革’之‘革’有些类似,你也可以唤它为‘易’,也可唤它为‘行’。” 叶求知闻言一震,心道:“是了,金既能从革生变,其它四行何尝不是!想必这纪白神剑乃是由金之‘革’,推及到了万物之‘易’,再由‘易’而及至地之‘行’。他能触类旁通,闻一知十,由见大,当真如不当剑所言,了不起得很!不过此道也太过庞大,几可与齐前辈追寻的那条道母可比,又岂是那么好领悟!”心中既敬且佩,料不到下异人奇士如此之多,连一件神器也能对地领悟如此之深。 他忽然想道:“是了,他的剑胆乃是运石,是上所赐之道,自然博大精深,涵盖万物了。此非他自悟之道,而是他慢慢地觉醒了。” 叶求知此前苦练功法,乃循序渐进,一项一项的来练,遇到的难题也仅是其中的某些关节之处,甚少纵览俯视,放眼极观。这既是他修为不高,见识不够之故,亦还有他未到接触此层之时。此便如一个农民只需种好庄稼即可,遇虫捉虫,遇旱浇水,而不需懂得治国之道一样。待他一步步上来,自会眼界放宽,高瞻远瞩。 这时他得不当剑的一语提醒,不禁想起在师门大试之前的那次领悟,可不正是由于领会了水的易势而筑基的吗!可见不独是金能从革,水亦可易势。本门既起名为五行宗,这五行之“行”便指的是五行间的相生相克,互为转化,可叹我平时练功只知道傻练,却未将它们联系起来。 叶求知这一番触动发想,顿时想明了之前的几个练功难点,和错误之处,当即循之一练,突觉丹田鼓荡,隐有松动之象,不由得一阵大喜,原来自己的知见障又得以捅破了一层,只待肉身障也行打破,即可一跃而成筑基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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