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那边便有人站了出来,依此前议定好的顺序出场应战。怀风突然离座,向真慧及褚天章等人道:“这场便让弟子来吧。”
真慧向他看去,怀风的目光在褚天章及真化门其他人等的面上一绕,又望向真慧一点头。真慧顿然省悟他的心思,原来他怕双方打出了真火,以致下手不容情,闹得不可开交,难以收拾,是以主动请缨,代替出战。
真慧道:“好。”又向褚天章等人道:“各位师兄弟觉得如何?”
那边陈镜全早已等了不耐烦,叫道:“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怕了吗?若是如此,就磕头认错,交出凶手。”
褚天章闻言大怒,就要让先前定好的门下弟子接战,可忽又一想,真慧其实已有答允怀风之意,之所以问他们的意见,乃是出于礼节。况怀风主动应战,正中他的下怀,这样佛门就再也难以置身事外了,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他毕竟修持甚深,喜怒也只在一瞬间,当下不理陈镜全,对真慧道:“全凭师兄做主。”
他二人如此一说,其他人自也无意见。真慧一点头,向怀风道:“好,你去吧,点到为止。”
怀风转身向陈镜全走来,离他几步远时,站住了合十道:“见过施主。据我所知,令徒其死不假,但内中颇有蹊跷,真化门等人并无一人害他。”
陈镜全厉声道:“那小徒怎好好的就死了?”
怀风道:“这正是奇怪之处,真化门本也想找出凶手,揪出那嫁祸之人,不想贵门却突然杀到,抢走了令徒尸体。”
陈镜全道:“这焉不是你们失手打死了小徒的推托之词,请问谁会嫁祸给他们?”
怀风道:“这正是他们极力想寻找的。”
陈镜全冷笑一声,道:“他们要是一辈子找不到你口中的那个凶手,小徒难道就这样冤死不成?”
怀风道:“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们万不可错怪了人,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陈镜全气极反笑,道:“只怕真正的凶手就是他们,如此一来,小徒哪还有昭雪的那一天!”
怀风皱眉道:“大家无冤无仇,真化门为何要去害他?”
陈镜全道:“这也正是我想要问那褚天章老匹夫的,他硬说小徒偷了他的东西,小徒再是不肖,也从未做过这等下耻之事。定是他冤枉了小徒,逼他承认,以致失手害死了他。”
褚天章脸上青气一升,又随即隐去,冷哼了一声。怀风道:“这只怕是双方都误会了,你不觉得这其中甚是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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