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儿把秋子、胡小月和红姑叫到书房里,商量利润分配的事。
看到遗嘱两个字,秋子惊呆了,眼泪刷地涌出眼眶。胡小月和红姑默默地看着。三儿搂着秋子笑:“你们也看看,我们家秋子,对我那真是。”胡小月和红姑都没说话。秋子擦擦眼泪,镇定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三儿,有病就住院去,别撑着。我辞职,陪你。”
“没病。”三儿摇摇头,抽回手,展开遗嘱,伏桌子上说,“十七个年头创业到三十二个年头,十五年多,刷地过去了,光阴似箭哪。从一无所有到亿万富豪,从徐庄到北京,想想跟做梦一样。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得写个遗嘱,要不有个万一,我挣的这么多家产怎么办肯定要引起混乱,太多了,所以现在就得有个可操作规矩。以遗嘱的形式出现,这个规矩就厚重多了。所以我这个遗嘱,跟别人的遗嘱不一样,不光说利润分配,更重要的是,借机为公司建立秩序;所以我这个遗嘱,如其说是遗嘱,不如说是立规。那天在营销公司开会,重点讲立规。规矩是立了,细节还没谈完。在坐的真是家里人,信得过的家里人,今天就谈谈,利润分配的细节。我把有资格享受公司利润分配的人选分成两部分,家人,相关人员。这两种人的利润分配细节都谈,谈好了形成文件。秋子先看一下吧。”
秋子放心了一些,追问三儿:“真没事呗”三儿没理秋子,又说:“有件事我得跟红姑说明一下。”红姑笑笑:“不用跟我说明,亲哥哥我知道你没病,你跟秋子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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