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苦日子,”三儿也笑,“没苦日子过。姐你知道现在我有多少钱吗”
江斐开心地说:“一个亿呗,他们都这么说,妈说没有。”三儿笑出声来:“我的身家早过两个亿了。”江斐特别意外:“真的”三儿嗯了一声:“说不过亿,别人不信哪。我跟人说,争取明后年两个亿吧,说谎。把高岗算上,光房地产公司净资产就过亿了。我还有厂跟营销公司呢,这俩家伙太厉害,就是印钱机器呀,除本身价值,还有无形资产呢。这些年光广告费就花了两千多万,也就是说,清水这块牌子就值两千多万。还有酒店呢,酒店增值厉害,老林他们不懂,就想着办厂,钱都拿去办厂,厂倒了工人怎么办做商品房卖吧,增值是别人的。二号店总投资一千多万,现在值两三千万。三号店投资四千多万,现在拿五千万根本做不起来。小资产不算,无形资产不算,带现金现在就有三个亿了。到年底,至少有一亿两千万的闲余资金。明年轻松过四个亿。”江斐觉得不可思议:“宝贝怎么这么厉害”
“你说哪有苦日子过。”三儿说,“前一段我不想干了,纪叔又劝我干。”
江斐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想干了”三儿说:“钱多了也没什么大意思。”
“还有嫌钱多的。”江斐回过神来,“还说冬生吧。三儿,想冬生了吧”
“有点想。”三儿哼了一声,“金叔是好人哪,家里穷呗,受人欺负,找不到老婆,三十多岁才结婚,那时候三十多岁结婚的都有问题,不像现在。余婶是寡妇奶奶,出嫁一年多丈夫就死了,之后才跟了金叔。父母穷,孩子也受人欺负。双塘孩子不带冬生玩,他到徐庄跟我们玩,到茅草坪放牛,我们打柴火,红姑到哪儿他到哪儿。双塘人都到徐庄放牛,双塘没有茅草窠。冬生七个年头就放牛。分田到户,金叔养牛,先养一头,最多的时候养三头,养几年牛家里日子才好过些,做了假齐檐。那时候耕牛值钱。冬生跟我一样大,我跟秋子六岁上学,他八岁才上学,跟小西红姑同年级,胆小鬼一个,上学还受人欺负,我们保护他,那时候他还跟着红姑。初中毕业回去种田,然后又到轮轴厂上班,然后又出去跑业务,第一回跑业务的钱还是我借给他的。跑业务就学坏了,为这事我还揍过他,把他脸打肿了。知道他学坏不错钱给他出去跑业务就好了。世界上就没后悔药卖的,有后悔药犯怪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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