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江斐挽着三儿,歉意地说,“我不知道这么回事,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的。”三儿说,“不是跟姐我都不说,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江斐极其认真地说:“三儿我相信你。”三儿哼了一声:“我知道姐相信我。”
第二天,三儿开车来到金胜。金胜临街的门面楼和展厅正在做内外装修准备,楼外拉着厚实的防护网,通过左右防护网下的大门可进入后面的室内钢构展厅和修车间。三儿的车刚停在对面的街边,方老板就跑过来。三儿关上车门问:“方老板,什么时候做完哪”
“老方老方。”方老板递过烟,又给三儿点上了,“争取年底让你开业。”。
三儿打量着房子提醒道:“质量给我做好了。”方老板嘿了一声,“你还不知道我九八年我就给你做房子了,七八年了,这几年专门给你做房子。做不好多多也饶不过我,她接你一碗饭吃,我接她一碗饭吃,你是我饭爷爷。就是地场太小了,窝工,快不起来。”
刘立扶着大肚子金巧珍匆忙地赶过来。三儿快步迎上去,埋怨刘立:“怎么还叫巧珍上班哪”金巧珍拉着三儿手,哭着跟三儿走到街边。三儿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人死了哭有什么用放牛娃也是,自杀干嘛”刘立沮丧地摇摇头:“他那病没法治,想出个门都麻烦,还得带尿不湿。”三儿长叹一口气。金巧珍鸣咽有声:“他活该,他自作自受。”
“不哭,”三儿拽拽金巧珍,“不哭,对孩子不好。刘立,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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