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守备这句话,气的费龙一口菜也吃不下去,酒却喝了不少。显然这个刘守备认为屯军不可能抓住小股扫荡的金兵,故而出言刺激费龙。
费龙喝的酩酊大醉,又与刘守备吵了起来,幸好纪指挥使和王参将弹压,两人才没酒席上动手。
回来的路上,费龙越想越气,到了彭城,将手下召集起来,狠狠地训了一通,在会上费龙怒喝道:“这帝军狗眼看人低,真得给他们点教训!不如我们派精锐击杀几个金狗?”
副千户以下诸人连忙劝道:“千户息怒!咱们整个千户武生级别以上的官员只不过几十人而已!金兵一人双骑,来去如风,我们如何能够设伏击杀他们?他们一看我们修为高,立刻就四散逃逸,论起马上功夫,我们武生级别的官员也是比不上啊。况且,将这些级别高的官员都调到一起击杀金狗,我们其他地方还守不守了?这些入境的金狗不过癣疥之疾,大人切不可舍本逐末!”
费千户闻言,又是大怒,将手下骂了个狗血喷头,才恨恨地散会。
玉刚被费千户骂得体无完肤,自然不会有好心情。可是他刚一进门,冯据就不知好歹地贴了上来。他正没处发泄呢,于是没好气地说道:“冯总旗,你好歹也是朝廷八品官员。多大岁数,毛手毛脚的?”
冯总旗一愣,不知玉百总为何今日火药味特重,他稳了稳心神低声说道:“属下有好事向大人禀报!”
玉刚没好气地走进屋里说道:“好事?还能有什么好事?你哪房小妾又给你生儿子了?要我随份子钱?”冯总旗呵呵一笑,回手将房门关上,然后取出何进上书的文件,说道:“百总大人请看!”
玉刚狠狠地坐在椅子上,头一仰,看都不看地说道:“得啦,你说说吧。我就不看了!”
冯据说道:“这份文件是何进上报来的,他们获得了一个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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